卿翎久

爬墙了,可能不定期诈尸

【梦间集/曦孤】梦·龙(上)

*微玄幻,将军曦月×龙孤剑,不带全员玩,因剧情需要会有一些原创小配角

*如题就是个关于梦和龙的故事(不是叶公好龙-_-#)

*上中下完结,HE可放心食用

*正经谈恋爱,ooc属于我,秀恩爱属于官方








“将军,时辰已到,该启程了。”

曦月看着身边半跪的部下,再回头远望那茫茫大海,突然有种啼笑皆非之感。

那个人真的曾经出现过么?或许只是黄粱一梦罢了,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毅然转身,风吹起了曦月白色的衣袍,与那一天纯黑的夜色交相辉映,令人神往。

“回朝。”

指尖穿过那深黑色的长发,嘴唇划过白皙的肌肤,留下深深浅浅暧昧不清的红痕,细微而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磋磨着男人所剩不多的名为理智的心弦。

“呐,??? ,我爱你。”

……对不起,我……

“呼!!”

曦月猛得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那种仿佛在海水中窒息的感觉让他恐惧,就如那一天一般无限接近死亡的恐惧。

汗浸透了薄薄的里衣,黏糊糊地沾在身上,让曦月很不舒服,便吩咐屋外守夜的仆人打水沐浴。

温热的水蔓延至胸口,暖意扫去了方才的惊惶,而那个意义不明的春梦却涌上心头。

只是想着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曦月惊觉腹下竟涌上一阵燥热,一丝微妙之感伴随着困惑纠缠而上。

那个人是谁?

这是梦?还是曾经的经历?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御花园中,十七岁的少年皇帝手执利剑,手腕翻转之间,锐利的剑锋卷起花雨纷舞,一套剑法便在这行云流水的动作中结束。

黎月锦将剑收入剑鞘扔给了一旁的小侍卫,一回头看到曦月竟坐在树荫下偷懒,分外不爽地以一记实拳向他挥去,然而……卵用。

曦月身体一偏,轻轻松松地避开了近在眼前的拳头,而黎月锦则由于惯性面朝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那叫一个五体投地。

“呵,皇上的平衡性似乎还略有欠缺啊。”曦月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面上挂起如沐春风的微笑。

“呸!我说曦月你最近怎么回事?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会……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嘻嘻,说来听听,兴许朕一高兴就给你赐婚了呢!”黎月锦笑得一脸挪揄,哥俩好一般撞了撞曦月的肩膀。

不知为何,听到“赐婚”二字,曦月没由来得感到一阵不痛快,褪去了温柔的假面,语气满含厌烦之意:“少管我的事!与其关心臣子的婚事,你不如多放点心思在政务上。”

“知道啦知道啦!”察觉了曦月的不耐,深知对方脾性的黎月锦不敢继续惹恼他,随意敷衍了两句便转开了话题,“话说天气越来越热了呢,下回我们去河里游泳吧!”

倚着树干的曦月一愣,紧皱眉头疑惑道:“你又在说什么浑话?不知道我不擅水性么?”

“曦月你不要开玩笑啦!我们一直……一直都……待在水里啊!”黎月锦那张俊秀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一步一步向曦月走去,“嘎嘎嘎嘎……一起来玩吧!”

鳞片迅速覆盖了少年的脸庞,狭长的眼瞳以及尖利的獠牙无一不再诉说着一件事——它是怪物。

又是梦。

眼角的余光瞄到从窗户泄露的浓浓夜色,曦月突然胸口一阵发闷。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想……死。

无端的暴躁徘徊在心口,曦月长袖一挥将桌上的烛台茶壶等物品一并扫落于地,仿佛只有在这近乎暴虐的破碎之声中才能得到一丝莫名的心安。

果然……夜晚什么的……最讨厌了。

曦月觉得他快要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周围的人事物总是出现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曦月你游泳最厉害了!”他从来不擅水性。

——“曦月将军洛海一战当真是骁勇善战,不愧是少年英雄!”哈?洛海?那是哪里?

——他是谁?北魏第一大将,曦月。
北魏?北魏不是亡国了么?咦?我在说什么?

纷杂的记忆与错乱的现实相互扭曲,编织着一场美丽而悲伤的梦境。

梦越来越频繁了。

每一次……每一次,那个黑发男子都会出现在曦月意义不明的梦中,然而他的身影好似隐匿在茫茫白雾之中,看不清触不到,偶尔一闪而过的深蓝色眼眸,显得那样熟悉,仿佛无数次被那双眸子深深注视。

醒来时那股化不开的悲伤依然萦绕胸口,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是不该忘记的人,他是很重要的人,他是……我爱的人?

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本该一如往常的洛海之城的平静。
“殿下,泉客君到访。”一只未完全幻化成人形的小螃蟹挥舞着自己的钳子,呼唤着卧于石床上休憩的孤剑。

“他来干什么?”孤剑慵懒地侧过身,俯视着底下的小螃蟹,眉眼间尽是冰冷。

“哎?!属下,属下不……不知。”小螃蟹像是被吓到了,不自觉退后了两步,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哎呀哎呀,不过一个小妖,你又何必为难于他。”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黑发黑衣,穿着朴素,但一双蓝眸却绽放出非凡的光彩。

孤剑看了小螃蟹一眼,示意他退下,接着从石床上坐起,等着那人走上前来。

“我的殿下,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冷淡。”

泉客走至孤剑的身边,恭敬地弯腰半跪,眼中饱含无上的虔诚,捧起对方的玉足,似要在那白皙的脚背落下一吻。

只听水波流转,泉客停下了动作。

“泉客君,谨言慎行。”孤剑冰冷的视线从泉客身上划过,一字一句道。

泉客眼脸微垂,注视着抵在自己颈项上由水波化形而成的利刃,嘴角挂上苦笑。

有形的利刃并不算什么,言语的利刃早已将他伤得千疮百孔。

“泉客君若是遵父皇之名前来视察,结束后便请速速离去吧。”冷漠地说完这句话,孤剑转身欲走。

眼见孤剑的身影愈走愈远,过去的种种涌上心头,泉客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尖刺破手心,落下点点猩红。

他几乎是疯狂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待在你的身边?而我,我费尽心思地讨你欢心,你却连一眼都不愿施舍于我!?他不过只是个人类而已。”

孤剑停住了脚步,侧过身看着泉客和自己形似的外貌,轻声叹了口气:“泉客,你也不过只是个鲛人罢了。”

——不过是个鲛人罢了。

这句话不断在泉客脑海中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完好的人形终究消弭殆尽,鳞片、狭瞳、利爪一一浮现,那双蓝眸更是散发着魅惑人心的色彩,颇具力量的鱼尾不断敲打着石柱,宣泄着其主人心中无法排遣的恼恨与怒火。

“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他!”

深海中某个不知名的殿宇内,一名英俊的青年静静地安睡于其中,无数只月明灯(靠月发电)四处漂浮,散发着的盈盈月光使得青年的面庞愈加安详,连围绕四周的水流都温柔了几分,无形中表现出殿宇主人对青年的重视与珍爱。

泉客看着眼前的画面,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让他脸庞扭曲至极,暴露出那丑恶至极的嫉妒心。

“就是你啊,无能又渺小的人类。”如果不是怕触发青年周围的禁制,泉客大概会立刻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真羡慕你啊,当年那位大人一心护你周全,连我都无法动你分毫,不过现在……呵。”

泉客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似乎显得单纯又无害:“人类啊,从美梦中醒过来吧,亲眼看看这残酷的现实,顺便也让我看一看你那绝望的眼神会不会让我愉快一点呢?”

断断续续的念叨,仿若咒语,又好似诅咒。

可惜,泉客不知,那片虚幻于曦月来说并非美梦,而是深不见底的痛苦。

水,水,水,周围都是水。

窒息的痛苦如同一只凶兽张开血盆大口,将自己吞噬殆尽。

这一切还是梦么?

曦月再一次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却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而是一座陌生的宫殿。

我……无数画面涌进脑海,几乎要把脑袋撑破。

我想起来了。

孤剑躺在石床上,长长的黑发垂落而下,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曦月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带动身边的水波,留下清浅的声音。

愈来愈近,直到——

“什么人!?”孤剑猛地坐起身,气势汹汹地面向来人随时准备迎战,装满警惕的深蓝瞳眸却在下一秒被惊愕所浸染,“你……”

曦月张开臂弯,孤剑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只听一声叹息:“我……终于找到你了。”

——上完

沉浸在抽到圣火和玉箫的喜悦中的我来更文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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