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翎久

爬墙了,可能不定期诈尸

【全员】留级生(2)(主贾鬼,副异坤长得俊)

*主贾鬼,副异坤长得俊

*私设如山的哨向设定

*勿上升,ooc归我

*主剧情,感情发展较慢


2

距离上次的“狂化”事件已经过了一周。

那天范丞丞和朱正廷将那个狂化哨兵制服后,白塔的相关负责人很快赶到现场将人带走了,事后发了一则声明说是服用药物不当导致的副作用便不了了之,因为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也就没有人继续追究。

事后范丞丞约定的饭局倒是如约进行,而且更巧合的是拉了小鬼一把的Justin原来是范丞丞和朱正廷的师弟兼好朋友,跟着他们一起来全时蹭饭的,秉着“朋友的朋友是朋友的原则”小鬼很快和Justin熟识起来,一口一句“hey,bro”。

除去蔡徐坤和尤长靖一个因为精神消耗过度,另一个因为惊吓过度的原因以风卷残云之势胡吃海塞的画面太过惊世骇俗,与大众心中温和顺从的向导模样大相径庭,使得在场的三位哨兵目瞪口呆之外,小鬼觉得这次聚餐还是很圆满的。


“狂化”事件在白塔中的哨兵向导们之间引起了一段时间的热议,不过在“王家年轻少将因前线负伤回白塔修养”的消息流传而出后,这个表面看去只是普通情感纠纷的闹剧就被人抛之脑后了。

王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作为王家独子的王子异年纪轻轻已是少将之位,能力可见一斑,不过自他毕业后便直接去了前线历练,哨向上流圈子的人对他不甚了解。而且说来奇怪,王子异在前线冲锋陷阵了快四年,他却仍是孤身一人,这一点倒是引起了白塔中年轻向导们的过分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歪脑筋呼之欲出。

说起四大家族,分别是范氏、王氏、陈氏和黄氏。四大家族均拥有着雄厚的财力,是白塔背后的资助者,但是说到底两者之间也不过是利益相关的合作关系,所以四大家族背后也在扶持一些公会的壮大,不过心照不宣罢了。

如今范氏一族如日中天,四大家族隐隐以范家为首,而王家不像范家那般人才辈出,但比起家财万贯也是不差的,陈氏论起财力不如范王两家,但陈家多出向导,在向导圈的地位举足轻重,独独这黄家却是近几年才壮大的后起之秀,族中拿的出手的哨兵向导一个没有,倒是有一掷千金的气度,颇有种暴发户的既视感。



小鬼不过随意提起了一句“年轻少将王子异”,蔡徐坤却已将国内的哨向局势过了一遍脑子。

浑浑噩噩了四年,蔡徐坤早就明白他成了权力之争的“牺牲品”,唯有各方势力角逐出新的“赢家”,他才能从白塔这座不见天日的“牢笼”中解脱,然而等待他的却不是自由,而是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哨兵恐惧症不假,蔡徐坤却并不是不能控制,他只是不想控制,自欺欺人地拿着这个怪病当作挡箭牌渴望拖延自己的“死亡期限”,却不料作茧自缚,将自己围困在了白塔的一方天地。

小鬼说起王子异的时候,蔡徐坤心里不是不羡慕的,他的内心深处是渴望着能够走上战场,挣扎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只可惜命运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蔡徐坤是三人中最为年长的,而毫无依仗的他也过早地承受了权势利益的倾轧,他看透了自己的反骨,自然也能看清楚小鬼和尤长靖的叛逆。

小鬼是他们当中表现得最为直接的,身为向导却拥有与哨兵对阵的勇气,甚至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在战斗方面不比哨兵差,蔡徐坤羡慕极了小鬼这种年少的肆意轻狂和任性妄为,在他的观念中可能并没有哨兵向导之分,他只是不服输,一个简单得甚至有些莽撞的理由。

在这一点上蔡徐坤是不如小鬼的,当年他将一切做到最好,他以为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就能表现出自己的特别之处,可惜即使再优秀,在那些人的眼中也只是一个优秀的“向导”罢了,他终究从未跳出过哨向之分的桎梏。

尤长靖则是他们仨中最不显山不显水的,他性子柔软,就算生气了也只是目露凶光地瞪人一眼。

所谓“吠犬不咬人”,尤长靖性子软和,看似容易被人搓扁揉圆,只怕“咬”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据蔡徐坤所知尤长靖是香蕉公会送进来的向导,这种背后有靠山的,体能考核这种测试让公会跟白塔打个招呼,自然会放放水给个通过。但他却以这个理由连续三年留级,只可能是刻意为之,他故意留在白塔原因为何,蔡徐坤自然心知肚明——不过是不愿依附哨兵罢了。



旅行青蛙轻快的音乐打断了蔡徐坤的思绪,也不知是谁的电话,蔡徐坤只见小鬼的面部表情一瞬间鲜活起来,尤其是那双乌黑的眸子,就像黎明时冲破黑暗的第一缕阳光,灵动俏皮的绚烂因子在眼中回环萦绕,年轻的灵魂直白而热烈地表达着内心的欢喜。

“我约了Justin教他学滑板,先走啦!”小鬼挂了电话,拿起放在衣柜旁的滑板准备出门,临走前问道:“下午的哨向实战课你们去吗?”

尤长靖叼着片薯片含糊不清道:“是不是那个传闻中的王少将来当教官啊?”

“Justin说他在白塔修养的日子会担任实战课的老师,今天下午应该是他首次上课。”

“那我不去了,肯定会有很多向导奔着他去上课,到时候乌泱泱一群人,怕不是个大型‘选妃'现场。”尤长靖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牙疼,连手中的薯片都吃不下了。

“啥玩意儿?咋就选妃现场了?”小鬼同学本着钢铁直男的心态一向对感情问题非常不敏感。

这话问得连蔡徐坤都忍不住笑了,不过还是很尽责地给傻弟弟解释道:“王子异还单身啊,肯定很多向导想和他结合,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小鬼皱着眉不说话,一看就知道他对这种想法非常不认同,少年心性却也不想说什么恶毒的言语。

“我会去的。”蔡徐坤不放心小鬼跟一群向导处一块,终是妥协道。

“这是Justin的必修课,我过去做他搭档的……不过坤坤你也来就更好啦!”这么说着小鬼抱着滑板跑出了宿舍。

尤长靖刚喝了一口水,听了这话差点笑喷:“坤坤你这算不算当电灯泡去了?”

“小没良心的。”蔡徐坤忍不住扶额,顺势瞪了尤长靖一眼,“闭嘴吃东西吧。”

安分了没一会,尤长靖不禁燃起八卦熊熊火焰:“坤坤,那个小哨兵不简单啊,才一周时间,都能把我们家小鬼拉出去玩了。”

尤长靖提起这事,蔡徐坤也不自觉地回忆起上次吃饭时看到的少年,精致俊美的模样已是让人难忘,再加上温和有礼的态度和恰到好处的微笑,初见便能让人心生好感。

“这事还得看小鬼自己了,有哨兵追求他,我们还能拦着不成?”蔡徐坤不想背后议论是非,将话题轻轻揭过。



白塔对留级生的约束意外的宽容,课程可根据自身情况选择性学习,在白塔中衣食住行的费用也是由相应的部门负责,人身安全也收到白塔的保护。不得不说,比起那些在外四处奔波接任务养活自己的毕业生们,学校生活实在是幸福太多。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蔡徐坤提前来到了操场,但操场上已经三五成群地站了一些向导。

哨向实战课是三年级学生即准备毕业的学生的必修课,例如Justin,目的是为了哨向间能够进行默契的配合,给日后最终考核的期末考核打下基础,而现在倒是多了很多一年级二年级的向导,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还真被尤长靖说中了,蔡徐坤只觉得脑壳疼。

邀请向导成为自己实战课的搭档是哨兵们变相的追求方式,也就小鬼大大咧咧不当回事,随口就答应了。就怕是Justin故意下的套,他还傻乎乎往里钻。

想到这事,蔡徐坤觉得自己脑子更疼了。

小鬼和Justin几乎是踩着上课铃声跑到操场的,看到人群末端站着的蔡徐坤,径直向他走去。离得近了,蔡徐坤才发现这俩人颇有点灰头土脸的架势,Justin的手肘附近还蹭破了皮,要不是他知道Justin那点小心思,蔡徐坤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打了一架,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人群发出的惊呼声打断。

看来是那位少将出现了。



当王子异看到那一大群向导时,他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甚至内心还有点气愤。

他并不觉得自己受伤很严重,却被白塔强制性地要求撤离战场,甚至重回前线的条件是挑选一个向导结为伴侣。

白塔的人是怕他王家想培养出一位黑暗哨兵打破哨向圈的平衡。王子异不禁自嘲一笑,那些人到底是高看他了,他的资质想成为黑暗哨兵还是差了些火候,单身至今不过是没遇上对的人。

王子异私心认为向导是要以后共度余生的人,并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搭伙过日子,他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喜欢自己,怀着年少的初心坚持至今,王子异也没有改变想法。

在前线那几年,也不是没有向导投怀送抱,却只是想攀附权势,种种丑恶嘴脸终是浇灭了王子异一腔热情,在向导这方面看淡了不少,只想一切随缘。

前线军队全部直属于白塔,王子异身为王家人在前线打拼不过是为了挣得功勋增加家族手中的砝码,现在白塔反而用他来牵制王家,强迫他与白塔的向导结合,以这种下三滥的方式让王家彻底站在白塔这一边,泥人都要有三分火气!

所以一上课王子异便毫不客气地要求非必修课的学生立即离开操场,不然直接以扰乱课堂秩序论处,对剩下来的学生则是一句“自己练习”便离开了操场。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一些哨兵向导目瞪口呆,这是哪门子的老师啊?傻子都看出人家根本不情愿干这差事。

小鬼忍不住嘀咕道:“有军衔的架子都这么大么?”

蔡徐坤闻言挑了挑眉,心中暗地思索:看来这位王少将所谓的负伤休养怕是大有隐情了。



实战课不上反倒合了Justin的心意,马上心思活络地拉着小鬼美名其曰四处玩耍去了,而蔡徐坤则是去图书馆翻阅资料去了。

没想到的是,晚上六点整小鬼和蔡徐坤被尤长靖一个连环夺命call给叫回了宿舍。

小鬼一进门还来不及喘口气直接一个大嗓门闯进尤长靖的耳膜:“什么?你要相亲?!”

尤长靖无语凝噎,完全不想说话。

小鬼前脚刚进宿舍,蔡徐坤也已经到了宿舍门口。

一见蔡徐坤,尤长就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主心骨,立马扑到蔡徐坤怀里,嚎叫道:“坤坤!我该怎么办啊?!”

把尤长靖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蔡徐坤冷淡道:“还能怎么办,今晚去赴约。”

“老天野!坤坤,我已经不是你的宝贝了吗?”尤长靖拉住蔡徐坤的衣服下摆,假装挤出了几滴不存在的眼泪。

“少耍宝。这是你们公会给你安排的相亲,你要是有胆子不去我也就随便你。”瞥到尤长靖委委屈屈的小表情,蔡徐坤放缓了语气,“放心吧,既然顶着相亲的名头,不至于一见面就强制结合,要是不合适你就拒绝。”

不知是蔡徐坤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尤长靖自己想通了,总之他总算不再闹了,而是异常冷静地开始准备今晚的相亲事宜。


晚上八点的全时餐厅早已过了客流量大的时间段,在夜色的包围之下非旦不显冷清,反倒添了一丝白日里没有的宁静典雅。

小鬼和蔡徐坤又是帽子又是眼镜,几乎把自己全副武装,隔着一块隔板偷偷窥视着旁边一桌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尤长靖这位相亲对象长得还挺帅,浓眉大眼外加一对酒窝。

“你好,我叫林彦俊,隶属于香蕉公会。”

“你,你好,我叫尤长靖。”

例行公事一般的自我介绍之后是让人窒息的沉默,连坐在隔壁的两只都能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

“咳咳,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似乎是想缓解下尴尬,林彦俊先起了个话题,“心狠手辣的小明舔了下自己的手指结果被辣哭了。”

不知道林彦俊对面的尤长靖作何感想,反正蔡徐坤听完只觉得温度骤降。

最可怕的还是蔡徐坤对面的小鬼,竟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笑声太大惊扰了隔壁桌的相亲现场。

蔡徐坤突然有些心累,尤长靖这位相亲对象的兴趣爱好还真是——不同凡响。

——TBC

真心觉得那个笑话好笑的我也是没救了

【全员向】留级生(1)(主贾鬼,副异坤长得俊)

*忍不住搞48

*私设如山的哨向设定

*副cp:异坤,长得俊

*勿上升,ooc归我,全员指白汾酒





1

“小鬼,需要我帮你带点吃的吗?”尤长靖那特有的又软又甜的嗓音自门边传来。

小鬼此时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神游,乍一听尤长靖的询问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下意识地直挺挺坐了起来。尤长靖几乎要被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吓掉半条命。

“就……红烧牛肉面吧。”

看着尤长靖比着“ok”的手势离开宿舍后,小鬼又仰面倒在了床上。

距离开学也快一个星期了,小鬼实在是有点闲得发慌,整天在宿舍不是发呆就是开音响自娱自乐蹦迪。

倒不是小鬼不认真上课,而是因为这些课程他早就烂熟于心——毕竟这是他第二次留级了。

小鬼大名王琳凯,在父母都是普通人的情况下,于十五岁那年突然分化为一个向导,从此开启了在“白塔”的求学生涯。

根据国家关于哨兵向导的法律规定,分化后的孩子必须立刻送进“白塔”进行相关的学习和训练,为期三年,通过最终考核后方可正式毕业,毕业后可根据自身情况自由选择公会进行历练或者留在“白塔”的相关部门进行深造学习。

说起小鬼的综合实力,他大概是“白塔”出了名的最不像向导的向导,体能训练成绩异常优秀,身体素质甚至可媲美部分哨兵,然而对于向导专业课的学习,导师想给他打个“及格”都颇为勉强。

“白塔”的最终考核分为三个部分:首先是理论考核,这个小鬼考前恶补一下书本内容拿个及格低空飞过是没问题的,接着是体能考核,基础的负重跑,俯卧撑等内容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最后是实战考核,由向导自主选择哨兵组队,组组对战,说是对战也不过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向导要做的便是在对战过程中表现自己的作战能力、精神控制能力、临场应变能力等方面以供考官们打分。

第一次留级是因为当时临近毕业,小鬼少年心性考试前一天兴奋地蹦迪到半夜,结果理所当然地睡过了头,错过了理论考试,直接留级。

按理说第二次考试小鬼也算吸取了教训,安安分分地严格遵守正常作息,顺利通过了理论和体能考核,哪知道到了实战考核却出了幺蛾子。


在实战考核中,向导是可以选择和自己搭档的哨兵的。同一届的哨兵向导在三年里朝夕相处,培养默契,能在毕业后结为伴侣的都不在少数。和小鬼对战的那组哨兵向导便是这种日久生情的类型,默契度自然不在话下。而小鬼作为留级生,关系好的兄弟全都毕业进入公会历练去了,要说学校里还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也就现在仍然住在一起的舍友蔡徐坤和尤长靖,但他俩都是向导,对他的实战考核爱莫能助。就在小鬼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找不到哨兵搭档而无法通过实战考核的向导时,尤长靖叫来了他的小学弟陆定昊帮忙。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小鬼总觉得这位哨兵学弟有点怕他。实战考核当天,两个人的配合不尴不尬,基本看不出是搭档,再加上小鬼不服输的性格,几次三番想要介入哨兵的战局,发生了不小的碰撞,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些,考核接近尾声时,因为小鬼的纠缠,对方哨兵在扭打中隐隐占了下风,对方向导自然不甘落后,暗中动用精神力偷袭小鬼。小鬼对精神力的掌控一向不太熟练,霎时间遭到袭击,精神力竟失控一般地膨胀炸裂,场上的两个哨兵瞬间进入精神混乱的状态。

考核最终惨淡收场,小鬼不知配合,莽撞冲动,精神控制生疏,误伤队友等种种行为终是给他打上了“不合格”的标签。


小鬼再一次回到了“留级生”宿舍,舍友雷打不动的蔡徐坤和尤长靖。

这两位也是留级“惯犯”了,说起他们的留级原因,小鬼也是哭笑不得。

尤长靖连续三年通不过最终考核,据说是因为他的体能考核年年不及格,两百个仰卧起坐,他能做到二十个就已是极限。

另一个留级四年的蔡徐坤则是传奇一般的人物,当年同他一届的学生里,他的理论成绩、体能训练和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按理说这样的向导早该和一名强大的哨兵结合,走上前线战场,建立功勋,而不是在“白塔”留级四年之久。

刚认识他俩的时候,小鬼就对蔡徐坤的“留级秘密”好奇得很,但这种问题直接问本人似乎又不大合适。后来还是尤长靖大嘴巴,在闲聊时无意间提起了这事——蔡徐坤有“哨兵恐惧症”。

说起这毛病,在当年和他一届的学生里并不是秘密。一群哨兵向导待在一起时,蔡徐坤还不要紧,但若是蔡徐坤和某位哨兵独处,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暴躁易怒,具有强烈的攻击性,更严重的甚至会动用精神力攻击哨兵。越强大的向导所发出的精神力攻击对哨兵来说越致命。因此,那些慕名前来追求蔡徐坤的哨兵们在了解情况后,终是选择退避三舍了,毕竟谁也不想一个不小心死在自己伴侣手中。

“不过他一直留在'白塔'并不仅仅因为这个怪病,蔡徐坤和你一样,父母都是普通人,并非世家之子,也无公会支援,虽是布衣出身却拥有优越的天赋和杰出的能力,‘白塔’高层自是不愿这样的人落入那些公会之手,收为已用才能称心如意……”尤长靖或许还说了其他东西,但只有这段话在小鬼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哨兵向导之流,终究是樊笼困兽,少了点自由肆意。

就在小鬼的思绪畅游于天外时,他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旅行青蛙的背景音乐,调皮的旋律拉回了小鬼罢工的大脑,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福西西”。

“找我干嘛?”小鬼接电话的语气完美演绎了“你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我立刻挂电话”的心理活动。

“你别这么冷淡啊!不就是留个级嘛,咱们牛逼的鬼哥下次肯定通过那劳什子考核!”少年的声音充满青春活力,还带着一股子憨态可掬的傻劲,“正廷哥和我刚结束手头上的任务,约你晚上来'全时'聚一聚,我们请你吃顿好的!”

小鬼一听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什么只是留级而已,真该让这破孩子体验一下又得留在学校一年是啥滋味。

打电话给小鬼的人叫范丞丞,搁两年前还是小鬼的学弟,在“白塔”里的时候不仅是老师们的重点培养对象,还是平民子弟眼里的“皇权”。范丞丞出身于范氏家族——一脉相承的哨兵世家,不仅有钱有权有势,在哨兵界的人脉和资源也是数一数二的。光是一个“范氏家族幺子”的头衔,就够他嘚瑟了,更厉害的是他还有位堪称女性哨兵楷模的姐姐,在圈内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不过和范丞丞熟的人都知道他没啥少爷脾气,也不喜欢家族和姐姐给他带来的光环。

而他口中的“正廷哥”全名朱正廷,长相俊美,性格温柔,人送外号“人间仙子”,但他可是个“十二岁就有八块腹肌”实打实的哨兵,这事不知道伤了多少哨兵的心啊。朱正廷倒不是范丞丞那种少爷人物,但他的父母是典型的哨兵向导结合,也是乐华公会的精英,朱正廷从小就接受他们严格的训练,因此他不仅体能优秀,哨兵的基本功也相当扎实。

这两位都是小鬼的好兄弟。

因为留级的事小鬼的心情谈不上多好,对这次饭局兴致缺缺,但转念一想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立刻决定把自己两位“虽然易胖但还是很爱吃”的尤长靖同学和“无论怎么吃都不胖”的蔡徐坤同学一起带上,给范丞丞这臭小子添添堵。

“我能带上我俩舍友么?”

“哟!那敢情好,我看正廷哥也该找个向导了。”范丞丞嬉皮笑脸地对着作势要打他的朱正廷做了个鬼脸,“那晚上六点全时见啦!”


傍晚六点的全时餐厅门口,小鬼、蔡徐坤和尤长靖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全时餐厅就开在白塔的附近,来来往往也是哨兵向导居多。若是说哨兵向导是人类之中的少数,那向导便是少数之中的少数。按照白塔的教学模式,大部分向导在毕业前就已经能拥有自己的哨兵,即便没有正式结合的,也都进行了临时标记证明两人的关系。所以在白塔之外哨兵是很难见到未结合向导的,像小鬼他们这种“大龄单身向导”更是少得让人见了都觉得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哨兵们想要搭讪的心还是蠢蠢欲动的。

“小鬼,我们跟来会不会不太好啊?”尤长靖摸着自己微卷的额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小鬼划着手机屏幕看有没有新消息刷新,嘴上一点没客气道:“安心,那少爷‘人傻钱多’,来了就尽管吃。”

一旁悠然自得的蔡徐坤忍不住笑了:“小鬼你对长靖好一点吧,我是不要紧啦,长靖要是敞开肚皮吃,我怕……唉!”

悠悠一声叹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尤长靖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横了蔡徐坤一眼:“坤坤你别拉仇恨啊!”

三人正说笑着,全时餐厅前面一段的街道上似乎发生了什么骚动,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小鬼一向是哪里热闹往哪凑的性子,立刻顺着人流走向事发地想一探究竟,蔡徐坤和尤长靖也只得无奈跟上。

透过人群的缝隙张望加上周围的议论纷纷可知,骚动原来是两哨兵在对峙,旁边还瑟缩着一个向导,乍看像是个大型争风吃醋现场,似乎还能引出一大篇狗血的爱情故事。

在白塔,这种为了一个向导大打出手的哨兵们实在屡见不鲜。小鬼顿时失去了兴趣正想转身往回走,不料下一秒却横生变故,其中一个哨兵发出骇人的嚎叫,全身肌肉绷紧,本就不合身的衣服几乎要被撑坏,充血的眼睛更是红得吓人,明显是进入了狂化状态。

狂化是哨兵们一种自保机制,在性命攸关之际,狂化状态能瞬间提高哨兵的各项能力,激发本体最大的潜能,以便能够脱离危险。不过对于没有向导的哨兵进入这种状态很容易精神失控,而且狂化会对身体产生很大的负担,使用次数过多甚至会危及性命。

所以,在这种场合使用狂化是相当不合常理的。

原本凑在一旁看热闹的人群似乎也发现了情况不妙,纷纷四散而去。

与狂化哨兵对峙的哨兵精神高度紧张,面对接二连三的高强度攻击,应接不暇,终是被对方打倒在地。狂化哨兵似乎觉得自己的对手太弱了,兴致缺缺的转移了目标,一闪身就冲进了人群抓住一个哨兵就进行一番狂轰滥炸,场面一时混乱十足。

小鬼本想上去制止那个狂化哨兵,蔡徐坤却一脸严肃地拦在他面前:“不要胡闹!这种狂化哨兵不是你一个向导能够应付的!”然后又对身边的尤长靖道,“长靖,你带小鬼躲到一边去,我去试试能不能安抚对方。”

尤长靖一时之间有些犹豫:“坤坤,你……”

“放心,我有分寸。”蔡徐坤对尤长靖露出安抚性的微笑。


范丞丞和朱正廷没想到他们吃饭路上还能遭遇这么一场无妄之灾,本来抱着好玩的心态来看现场pk,没想到当事人之一突然发狂,狗血的爱恨情仇没看到,反倒是变成大乱斗现场,他们俩也被那个狂化哨兵逮住了。

索性他们二人实力不差,配合更是默契,刚好能和这位狂化的兄弟打个平手,但这么一直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说来也奇怪,这狂化的时间也太久了一点吧。就在范丞丞一边打架一边游神之际,旁边突然有人喊道:“你们尽量吸引他的注意力!让我能找机会能够突破他的精神屏障!”

两人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按照对方的要求加大了攻击力度。

目视不远处缠斗在一起的三人,蔡徐坤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狂化状态使得哨兵的精神屏障更加坚固,他不得不闭上眼睛使自己的感官全部集中在精神感知上,在对方的屏障外面慢慢摸索寻找精神缝隙,这对蔡徐坤来说并不是非常困难。

因为“哨兵恐惧症”这个怪毛病,每当身边有哨兵蔡徐坤就会下意识想要偷偷潜入对方的精神图景一探究竟,一回生二回熟的,蔡徐坤已经对突破精神屏障的一系列操作一清二楚。

不过这次狂化的状态似乎增加了不少难度,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蔡徐坤总觉得在寻找精神缝隙的过程中,总是隐隐感觉有一股力量在阻碍自己。万幸最终还是找到了可乘之机。

完成精神安抚的蔡徐坤,发间早已是一层薄汗,抚上隐隐作痛的额头,一阵阵的眩晕让他在原地动弹不得,被尤长靖拘在一旁的小鬼一看蔡徐坤脸色不对,立马跑过来带着他走到尤长靖这边休息。

而另一边的狂化哨兵早已不省人事倒在地上,范丞丞和朱正廷守在哨兵身边,商量着该怎么处理后续工作。小鬼躲在旁边观战的时候就见识了这俩人的精彩配合,打算走上前跟他们打招呼。

因为危险分子被制服,围在范丞丞和朱正廷那边人多了起来,闹哄哄的,一时忽略了脚下哨兵的状态。小鬼已经走到还有两三步的距离,大嗓门甫一开口:“范……”

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小心!”

下一秒,小鬼感觉到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后一拽,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视线所及之处出现了一只通体纯黑的大猫,那双宝蓝色的瞳孔闪烁着漂亮的微光,看起来优雅又高贵,唯独它爪子下踩着的一条红白条纹的毒蛇破坏了应有的美感。
小鬼这才意识到那是那个狂化哨兵的精神体,没想到主人都趴了精神体还这么不安分,若不是那只黑猫,恐怕现在那条毒蛇就已经咬在他腿上了。

小鬼忍不住龇牙咧嘴,虽然毒不死他,但被咬了还是很疼的,这么想着小鬼转身打算向拉了他一把的仁兄道谢。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画般精致的面孔,浅金色的头发散发着阳光的味道,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那双黑黝黝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小鬼,给小鬼一种他眼里只有自己的错觉。

只愣了一下,小鬼立刻回神露出一贯的爽朗笑容:“谢啦,兄弟!我叫小鬼,交个朋友呗。”

少年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只听他道:“你好,我是Justin。”

——TBC

有几位还没出场,下章争取都能露脸

【贱虫】The Beast

*RR贱x荷兰虫,无能力AU

*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傻白甜可能

*私设有,性格偏差有,可能并不好吃,请多包容

*给官方爸爸跪了






彼得和梅婶搬进了皇后区的新房子里。

哦,搬家可不算是件好事,毕竟每个人总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生活环境——这并不容易。不过彼得觉得自己适应得还不错,就吃的而言。

德尔马先生的三明治是他的最爱,不得不说那绝对是皇后区最好吃的三明治!临街的泰式餐厅也不错,那里的糯米布丁很好吃,如果店里的某位服务生能别一直盯着他婶婶,或许他会考虑经常光顾。除此以外,彼得的新生活只能用“平淡”来概括,毕竟你不能指望一名高中生能有什么神奇的冒险经历,也许和好友内德用乐高积木搭死星模型可以算一件。

不过青少年最不缺少的就是好奇心,他们总能给自己找到新的乐趣。

最近,彼得注意到他可能有一位神秘的邻居,他敢保证来到这里的几个月他根本没看见有任何人从隔壁的那栋房子进出过。如果不是无意间听周边的其他住户提起住在那里的怪人,他几乎要以为那是栋待出售的空屋。

按照邻居们的说法,彼得的神秘邻居是一位长相很吓人并且经常在深夜外出的人,像极了某些昼伏夜出的野兽,大家便给他取了个绰号“怪物先生”。大人们经常用这个传言来吓唬一些调皮的小孩,好让他们乖乖听话。听完邻居们版本各异的描述,彼得只是一笑置之,他早就过了那个天真爱幻想的小男孩年纪了。至少,就算隔壁真的住了位怪物先生,那也一定是位很有钱的怪物先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住在大房子里天天足不出户,生活来源基本靠上门快递的。



棕色的发,棕色的瞳,微微鼓起的嘴角。

哈!瞧我们看到了什么?一个男孩,一个像松鼠一样可爱的男孩。

看来这就是我的新邻居了。怪物先生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踩着粉色的Hello Kitty脱鞋离开了窗边,似乎这件事并没有在他心中引起丝毫波澜。

怪物先生天天都能看到男孩从他家门口经过:一个人咬着三明治经过,和小胖子同学叽叽喳喳经过,给老奶奶指路后经过,将树上的小猫小狗抱下来后经过……天哪!他可真是个好邻居,不是么?不知从何时起,男孩从怪物先生视线经过的那几秒成了他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

可怪物先生并没有就此满足,甚至是越来越不满足,他受够了只能透过窗帘缝隙窥视男孩的日子了。

我真想和他说句话,他的声音一定和抵在舌尖上的牛奶蜜糖似的——柔软而甜蜜,虽然我不爱吃糖,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他,我真想给他一个拥抱,他身上一定有股淡奶的清香,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哦不对,他确实还是个孩子,虽然我无意做出犯罪行为,但我还是喜欢他。哦!原来你喜欢他。所以呢?大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发出质疑。所以我应该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在男孩走过之前冲出去拦住他,然后笑着对他说:“嘿!可爱的小东西,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吗?”也许他可能怕苦,一杯甜甜的热可可也行。然后我们会成为朋友,我会带他去吃全纽约最好吃的墨西哥卷,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午夜场电影,运气好的话我们能包场,大声的笑闹大声的吐槽也不怕有人会投诉我们,我会带他去玛格丽特姐妹酒吧……不,这个地方就算了,那不适合他,我们可以去深夜的公园散散步,然后慢慢地走回家,最后在昏暗的路灯下互道晚安。哈!就差一个吻了!多么完美!

怪物先生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简直要给这个绝妙的主意拍手叫好,无法抑制汹涌而出的兴奋之情,怪物先生手舞足蹈地跑进了浴室。

可得把自己打扮得帅气点,不是么?

怪物先生原本高昂的情绪却在看到镜子里的脸时如同被扎破的气球“咻”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Oh!My God!这张脸可真丑!怎么会有人长得像个腐烂的牛油果!这太可怕了!

等等……这……这不就是我吗?

他一定会尖叫的,然后跌跌撞撞地逃走。

如果看到我的样子。




今天一定是我的灾难日!彼得恼恨地想道。

早上错过了校车,不幸地在第一节课上迟到;中午又在食堂被闪电找茬,让丽兹学姐看到了他丢脸的一面;而现在,在彼得第五次翻遍书包后,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忘带钥匙的事实。

更糟糕的是,梅婶今晚去参加她的姐妹聚会了——通宵的那种。综上所述,彼得他要找个地方借宿一晚了。

在等待屋主开门的这段时间里,彼得可谓是忐忑至极。兴许是内心的好奇心作怪,彼得在得知自己必须借宿后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怪物先生的家门口。眼下他的处境不正是一个与这位神秘邻居结识的最佳借口吗?在脑中预设了各种情景的彼得却在敲门之后这才想起,对方还有一个“冷漠地将人拒之门外”的选项,这便是彼得忐忑不安的原因。

等待真是一个无形之中让时间变得漫长的小恶魔。在彼得几乎要以为不会有人来开门时,门却开了。事实上,怪物先生很早之前就来到门口了,只是他太兴奋了,以致于盯着门把手无声地少女心尖叫了五分钟。在确认脑袋上戴着面罩之后,怪物先生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可是他的宝贝男孩,谁能拒绝近在眼前的诱惑呢?

“嗨,邻家男孩!你看上去像只迷途的羔羊,哥有什么能够帮你的吗?”

彼得看着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他头上戴了个红黑色的面罩,穿着普通的深色连帽衫和牛仔裤,脚上却穿着洞洞鞋,还是那种少女系粉红色,搭配他故意尖细化的声音,显得诡异又滑稽。彼得却并不觉得害怕,甚至觉得传说中的怪物先生竟然有一点可爱,这么想着,他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听见那声轻笑,怪物先生双手环胸,不自觉地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男孩一个解释。

彼得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妥当,要是让怪物先生觉得这是在嘲笑他就糟了!

可惜彼得并不是个精于言辞的人,血色逐渐在脸上蔓延,手指不停地扒拉着衣摆,他却窘迫地一句话也说不出。“那个……先生,我……”最终彼得还是鼓起勇气,磕磕绊绊地解释了自己上门叨扰的原因,”所以,您介意我借助一晚么?沙发就好……“ 




怪物先生觉得今天一定是他的幸运日。

如果不是怕把小家伙吓跑,他激动得简直想抱起男孩转个圈圈跳舞。

怪物先生微微侧过身子,彼得听见他说:“当然可以!我是说,邻居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对吧?”


怪物先生真是个好人。


盯着摊在面前的数学题练习册,彼得咬着笔杆,默默地在心里给怪物先生打上了“好人”的标签。

明明是初次见面,对待我这么个麻烦的青少年,怪物先生不仅让我住进干净整洁的客房,还慷慨地给予我二楼书房的使用权以便我能够有个安静的学习空间。

如果怪物先生知道男孩心中的想法,他一定会反驳:我们才不是初次见面,我们已经见过千千万万次了,在每一天的明媚的晨光中,在每一天落日的余晖中,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在呼啸而过的风中……无数次相见。好吧,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彼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久未进食的肚子开始不满地发出自己的抗议。同一时刻,书房的门也被敲响了。

“嘿!男孩!也许我们该吃一顿丰盛的晚餐了,比如——我最爱的夏威夷披萨。”



彼得摆弄着手中的披萨,将上面的菠萝一个个挑出来,这才闷闷不乐地放入口中,而一旁的怪物先生面罩掀起半边,小声抱怨着“现在的小孩真是挑食”之类的话,却又把彼得不吃的菠萝一一解决。这情景真是微妙得温馨。彼得忍不住又笑了,他猜别人一定想不到当下相处融洽的两人前几分钟还在以“披萨上该不该有菠萝”这一世纪难题进行争论。这可真是太奇妙了!他能感觉到,他和怪物先生之间的相处交谈显得那么自然,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他甚至觉得和怪物先生待在一起,他笑起来的次数都增加了。

It's awesome!


彼得的视线扫过电视机旁边的一柜子影碟,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披萨,他便迫不及待道:“先生!我可以看看那些影碟吗?”

怪物先生随意地摆了摆手:“当然没问题,小家伙。不过你可别指望能从那里面找到什么NC17的东西哦!”

彼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怪物先生红黑色面罩上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就像那人在戏谑地对他挤眉弄眼似的。彼得作为正处于青春期的高中生,他当然知道怪物先生是什么意思,他微微红了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嘿!先生!我不叫‘小家伙’,我叫彼得,彼得·帕克。"

“好吧。我知道了,小彼得。”怪物先生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随即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视里的肥皂剧上。

怪物先生并不讨厌肥皂剧,但这次的剧情实在有点无聊透顶,这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不过男孩一声惊喜的大叫却吓跑了怪物先生眼皮底下的瞌睡虫。

"您竟然有星球大战的蓝光碟!先生,介意我看场电影吗?"男孩的眼睛里就像包含了上亿束璀璨的星光,亮晶晶的,哪怕这可能会灼伤自己的眼睛,他还是无法转移目光,那真是太美了!

怪物先生揉了揉眼睛,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已经是乖宝宝该上床睡觉的时间喽?”

“我成绩很好的!偶尔也该让我放纵一下嘛!Please~”

“嘿!那可不像是好学生会说的话……不过,哥喜欢!”

“所以,我们一起吧?”

Dame it!

他就知道,面对那么一双puppy eyes,他根本什么也拒绝不了!

夜已深了。电视机上还在播放着各种绚丽的特效场景,怪物先生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已经陷入熟睡的男孩,无奈地叹了口气,隔着面罩在男孩发顶之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晚安,我的男孩。




内德觉得彼得最近很奇怪。他总是焦急地等待着放学,他甚至能在放课铃响的那一刻第一个冲出校门!内德以前可没发现彼得在运动方面也如此颇有潜力。更可怕的是!彼得,又一次,拒绝了他们的死宅之夜!这太可怕了!难不成彼得偷偷背着他成功脱单了?所以每天放学都急着去见女朋友?内德的小眼睛里散发出了怀疑的微光。


午饭时间,内德凑到了彼得身边。

“我说,兄弟!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唔……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彼得吃着淋满了枫糖浆的卷饼,含糊不清道。

“天天都急着回家可不像没什么……”感受到彼得的敷衍,内德不满地嘀咕道。

嗯……卷饼搭配枫糖浆竟然意外的好吃,不过还是有点太甜了,也许下次该建议怪物先生少加点枫糖浆……

“我说!彼得!你不会是恋爱了吧!”

正在神游天外的彼得突然被内德的一声大吼唤回了思绪。

“不!我……我没有!哦!天哪!内德你在乱说什么?!”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内德并没有想到彼得会有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这很不寻常。

注意到彼得诡异的神情,内德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嘴比较好。

“呃……没有就没有吧……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吃东西的样子可真像某些恋爱中的小情侣……”

彼得的神情又诡异了几分。

“咦?这卷饼味道不错耶!梅婶厨艺有进步啊……”

内德还在一旁絮絮叨叨,然而彼得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自从上次的借宿意外之后,彼得和怪物先生迅速熟络起来,他们现在已经是超凡好朋友啦。

彼得几乎天天放学后都会来找怪物先生,哪怕只是单纯的聊天都能让他那天不怎么阳光的心情瞬间晴朗起来。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仿佛他们就像多年后重逢的老友。彼得能够跟上怪物先生跳脱的思维,而怪物先生也能接得上他千奇百怪的老梗。两人间不可思议的契合度令彼得深深着迷。

然而今天内德的话却让彼得深陷尴尬的泥潭。他根本不敢承认,在内德说到“谈恋爱”这三个字时,他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竟然是怪物先生,所以他才会那么激动。

我喜欢怪物先生吗?

可是我都不知道他的长相,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彼得不是没有问过怪物先生的名字,但换来的只是怪物先生轻飘飘一句:“叫哥怪物先生就好。”这让彼得非常受挫。

并不是羞于承认“喜欢上”的事实,彼得只是感到迷茫,自己的这份心情是否代表了恋人间的喜欢?毕竟宅男如他,从来没和女孩子谈过恋爱,唯一称得上是感情经历的也就只是对丽兹学姐产生过朦胧的好感。

破天荒的,彼得决定到网上寻求情感帮助,有人提出了好主意。对方说可能你们平时像朋友一样相处惯了,反倒察觉不出一些友达以上的暧昧,这时候来个火辣的约会也许会有帮助哦。

没错!彼得决定今晚要约怪物先生一起出门!他都计划好了,明天刚好是周六,今天玩得晚一点也没关系,而梅婶那边,他说去内德家玩了,晚上不回来。万事俱备,只差彼得对怪物先生说出这件事了。

偏偏彼得就是开不了口,他大概能够猜到怪物先生为什么戴着面罩,为什么只选择在人少的深夜出门,也许他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脸,不想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彼得见过怪物先生偶尔露出的坑坑洼洼的皮肤,他能想象那样的状况出现在脸上想必无论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他并不想强迫怪物先生出门。

怪物先生察觉到今天的男孩有点不对劲,总是欲言又止,又局促不安地偷偷盯着他看。

也许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青少年烦恼,比如怎样和新交的女朋友来一次愉快的床上体验?

怪物先生一不小心捏断了手中的勺子。

最终怪物先生还是决定关心一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小彼得,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别再吞吞吐吐了,你这样让哥想起了便秘的感觉,哦,那可真痛苦。“

男孩立刻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怪物先生明白,他一定是在嫌弃自己这个比喻是多么糟糕! 

“先生,我只是……我今晚想和您出门!”男孩闭着眼睛,大声地吼出了这句话。

怪物先生愣住了。

丘比特那个穿着纸尿裤的坏小孩今天来光顾我了吗?

他再一次被爱神之箭射中了心脏。



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彼得和怪物先生坐在空荡荡的电影院里等待电影播放时,彼得对这次出行仍然有一种梦境般的不真实感。

稍早之前,怪物先生带彼得去吃了全纽约最好吃的墨西哥卷,那味道可真不赖!不过彼得还是觉得德尔马先生的三明治更好吃一点,就一点点。

而现在彼得正和怪物先生一起看一部恐怖片。不过两个人都并不害怕,他们甚至一起吐槽片中的女鬼爬行姿势是多么搞笑!

好好一部恐怖片硬生生被他们变成了喜剧片,还是台词特别多的那种。

毕竟是夜场电影,结束时也快深夜两点了。彼得和怪物先生去附近的公园吹了会风,直到彼得觉得有些冷时,他们才结伴往家的方向走。

“谢谢您,先生。这真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哦,不客气,小男孩,哥也有享受到就是了!”

怪物先生面罩上的眼睛弯成了两轮新月,何止享受,他可是占了个大便宜啊!只可惜要是这段路能更长点就好了。在怪物先生看到自家门口那盏路灯时,不禁在心中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一大一小站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影子也被拉成了长条形。

“睡衣宝宝该回去睡觉啦!零点已过,哥这位仙度瑞拉也要赶紧回家啦,不然魔法一消失,哥会化身成恐怖的怪兽的,吓到你就不好了!”

对于怪物先生的各种俏皮话,彼得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笑声,他笑着,突然觉得他可以再问一次怪物先生的名字,莫名的,他就是觉得现在的话怪物先生一定会告诉他的。

彼得注视着怪物先生面罩上的眼睛,神情异常认真:“先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彼得就那样直视对方,没有丝毫胆怯,他突然觉得怪物先生面罩后的双眼也在认真地看着他。

“韦德,韦德·威尔逊。”

彼得看着身前的怪物先生略微弯下腰,隔着面罩,吻上了他的唇。





彼得已经有三天没有去过韦德家了。这要从彼得红着脸从路灯下落荒而逃后开始算起。

三天很短,至少在几十年的漫长人生中,有很多个三天;三天也很长,长到足够一个人想清楚一件事了。

那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吻,但在彼得心里又似乎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想他是喜欢韦德的,不,彼得肯定,他喜欢韦德。

因为,对于这份不合时宜的亲密他没有觉得厌恶,没有觉得被冒犯,他只是觉得羞怯。

这份心情无疑是最好的证明,他喜欢他的证明。

更不用说,没见到韦德的这三天,彼得只要脑子一空下来,就会不由自主地会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韦德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吃过的食物,一起看过的电影,指尖传递而来的温度,以及纷乱的言语中隐藏的真情。

每当这时,脸上的温度在升高,心跳的频率在加快,彼得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情境,它存在于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并不浓烈,却足够温柔。

彼得能搞明白自己的心意,但他却猜不透韦德的心思。

韦德为什么要吻自己呢?也许他也喜欢我?

彼得怕自己会错意,怕自己被拒绝。

青少年的勇气总是能战胜这些害怕,因为他们还年轻,还没到患得患失的年纪,想要什么,他们就会去争取,毫无顾虑,不计后果,彼得也一样。

所以彼得再一次站在了韦德家门口,这一次他不会再逃了,他要大声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玛格丽特姐妹酒吧。

威瑟看着那个喝得烂醉的男人,忍住了想把他丢出酒吧的冲动。

这位朋友——混蛋韦德,于今天下午突然闯入他的酒吧,接着就窝在角落一声不吭灌酒,威瑟上前跟他进行日常互怼,没想到韦德不仅反常地没有回嘴,还鬼哭狼嚎了起来,不停念叨“我失恋了”“他已经三天没有来了”等语句。

威瑟才懒得管韦德是不是被人甩了这种事。

拜托,长着一张可以出演猛鬼街的脸,被人甩不是很正常吗?威瑟只知道要是再让这个醉鬼在他酒吧胡闹下去,他今晚就不用做生意了。

威瑟顺走了韦德口袋里的手机,点开了联系人的图标,原本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会在那里面看到除自己以外能够联系的人,直到一个备注为“宝贝男孩”的号码出现在视野中。

哦~这就是韦德心心念念的小可爱么?有意思。

威瑟顶着恶趣味十足的笑容,拨通了号码。

“嘿,男孩!不来接一下你的醉酒Daddy么?”



彼得吃力地将韦德拖上了床,他气喘吁吁,盯着半梦半醒,一身酒气的男人,有点生气。

他下午来过韦德家,当时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他以为韦德不想见自己,心里很是难受,没想到韦德是跑出去喝酒了!

“小彼得……?”彼得还站在床边生闷气,床上的人却开始胡言乱语了。

一开始还只是抱怨什么某家店的墨西哥卷超级难吃巷子里的野猫总是对他那么不友好威瑟又用劣质酒来糊弄他了……说着说着,韦德竟然说起了一些令彼得无比震惊的事情。

解救树上的小猫小狗?给老奶奶指路?甚至和内德的聊天内容?

韦德怎么会知道这些?他可从来没对他说过。

彼得觉得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他蹲下身,凑到韦德耳边,用一种近乎诱哄的声音说道:“先生,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唔……看,看到的啊,就,就透过窗户……嘿嘿,他可真好看,像个小天使……”

彼得捂住了自己的脸,只可惜红得滴血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内心反应。

韦德·威尔逊就是个大笨蛋!现在男孩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从宿醉中醒来实在说不上是什么美好体验。

韦德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使劲回想着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

“早安,先生。”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韦德几乎是一脸呆滞地看向了声源,万幸面罩还安安分分待在他的脑袋上,男孩应该看不见他傻气的模样。

“或者我可以叫你韦德?”男孩慢慢走到了韦德身边。韦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好,韦德,你听好了。”男孩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韦德突然有点好奇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喜欢你,希望你能跟我交往。”

“什么!你没毛病吧?!”没错,这就是韦德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

“当然,我很好,至少比某个一夜宿醉的人清醒多了。”也许是韦德的错觉,但他就是觉得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嘲讽的味道。

“嘿,男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哥是个比你大很多的老男人,长得还丑,难道你以为这面罩下是一张帅得惊世骇俗的脸么?好吧,至少惊世骇俗没错。”

彼得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我不介意那些,韦德。”

“哦!也许当你看过哥这张脸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韦德耸耸肩,并没有把彼得的话当回事,“小彼得,哥可以当这是一个愚蠢的玩笑。现在,赶紧回家去吧。”

彼得觉得自己的怒火上升到了顶点,有濒临爆发的趋势。

韦德总是这样,总是觉得他还是个小孩子,总是不认真听他说的话,总是恶意满满地嘲讽自己,总是宁愿独自背负所有的痛苦,甚至都不让他知道!这可真是……难道……难道他不知道,这会让他很难过吗?

哦!该死!他本来应该生气的,应该冲着韦德大发脾气,应该在韦德拒绝他的时候狠狠揍他一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那么想哭呢?

泪水失去了控制,不断从眼眶中涌出,让那两颗蜜糖色的玻璃珠染上一层晶莹的水色。

韦德被彼得吓到了。他知道怎么让那些被他吓哭的小孩停止哭泣,也许一颗糖果?不过,对于眼泪直掉的彼得,糖果大概解决不了什么。

彼得一边哭着一边揪住韦德的衣领,抽泣道:“你明明,明明是喜欢我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为什么你就是不承认呢?”

一切都乱套了。事实上韦德应该再狠心一点,但他没法拒绝这一切。他的男孩,他喜欢的男孩,突然告诉他“我也是”。

这简直是一部烂俗的爱情喜剧!


韦德决定缴械投降。对男孩,也对这该死的命运。

放下了方才的尖锐,韦德轻拍着彼得的后背,轻声道:“我的好男孩,你应该和一个与你年纪相仿的漂亮姑娘在一起,而不是我,这会毁了你的,哥并不想害你。”

“这对我来说是好是坏不是你来决定的,韦德,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彼得把脸埋进韦德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但是,我愿意去相信,相信我们的未来会变好的,至于现在,我只想问一句话,你,喜欢我吗?”

这可真是让人没辙。韦德默默地抱紧了彼得。

“好吧,好吧。哥没办法骗你,我喜欢你,男孩,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好不容易哄好自己的新晋小男友,韦德就忙着去厨房煎了一堆卷饼,他可不想和男孩交往的第一天,两人就因为饥饿而死。

吃早餐的时候,彼得一直死死盯着韦德露出的半边下巴。

“韦德,你能把面罩摘掉吗?”

听到这句话,韦德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到了。

“你不会打算以后对着自己的男朋友也要一直戴着面罩吧?”

“咳咳,应该……不会?”注意到彼得瞬间锐利起来的眼神,韦德无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哥拿掉总行了吧!”

也不墨迹,韦德迅速地摘下了面罩,一瞬间他的脸暴露在空气之中,也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彼得面前。

彼得傻愣愣地看着韦德,最真实的韦德。

“嘿,被吓到了吗?现在说分手还来得及,我还不至于太难过,毕竟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这可真酷!我是说。”

哦!青少年的奇怪审美。

“韦德,我能吻你吗?”彼得再次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天哪!小鬼你是认真的吗?看着这张脸也能下嘴?”韦德阴阳怪气地尖叫道。

彼得一瞬间涨红了脸,有害羞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生气:“韦德!不要那么说自己……所以,我能吻你吗?”

男孩鼓起脸颊,语气强硬地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像在赌气。

韦德的眉眼瞬间温柔了几分:“你知道的,男孩,我不会拒绝你的,我办不到。”

彼得靠近韦德的脸,对着那带有伤痕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吻。

吻完之后,彼得也只是继续盯着韦德看而已。

“你在看什么?我可没有被女巫下咒,是不会变成王子的。”

男孩被逗笑了,将下巴抵在韦德的肩膀上抖个不停:“我也不是贝儿那样的漂亮女孩呀!所以,我们扯平啦!”

韦德笑了,将脑袋抵在彼得的肩膀上。


怪物先生搂着他的男孩,如同身怀独一无二的珍宝。


 

好了好了,故事散场了。

什么?你问王子去哪了?

不好意思,有时候怪物就是怪物,不会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因为一个吻就变成帅气的王子的!

哥知道有些读者接受不了男孩和怪物这样重口味的设定。

不过……管它呢!哥喜欢就好。


Fin.


【梦间集/木无】无心 (下)

*机器人or人类木剑×人类无剑,无剑男生

*灵感来源于GUMI同名歌曲心做レ,建议大家听一听sou版本,哭腔非常感人

*有部分第一人称视角,微虐,结局略伤感(大概)

*自己都混乱系列,ooc属于我




“……无剑,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木头摆好桌子上的饭菜,瞥见无剑还在一旁抽着烟摆弄手机,终是忍不住出言相劝。

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无剑一边坐到了饭桌旁,一边随口敷衍道:“是是,我知道了。”

咦?是不是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看着手中尚未熄灭的烟头,无剑的思绪越飘越远。

“咳咳……”呛人的烟味刺激到了神经,无剑忍不住咳嗽起来,“喂!臭大叔!你少抽点烟,我可不想你比我早死!”

“啧,才多大的小鬼就这么啰嗦……”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木剑还是乖乖地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内,“不过啊……就算我不抽烟……我还是会比你早死的。”

似是对木剑说的话感到不满,无剑不高兴地鼓起脸,轻踹木剑的膝盖。

任谁也没有想到,当时的一句玩笑话,却会在日后一语成谶。

啊啊,原来是这样。

你不在的时光里,我逐渐变成了你的模样。

是夜。

夜色能够孕育出漫天的星空,也同样能够诞生出无尽的黑暗。

而此时的无剑正深陷于那暗无边际的噩梦之中,找不到出路。

车子撞上了道路旁边的栏杆,滋滋的火花从眼前一闪而过,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无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急速下落,直至头部传来一阵强烈的剧痛,之后他便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黑暗让无剑感到恐惧,愤怒,以及——深深的憎恶。

因为它夺取了无剑深爱的人啊。

木剑紧紧地将无剑抱在怀中,满头的鲜血与闭合双目安详得犹如睡着的神情形成强烈对比。

不过无剑并没有心思去分辨这些,他只知道——这个人,木剑他没有了呼吸。

再也听不见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直到现在,只要想起那时睁开眼看到的画面,无剑还是会觉得全身发冷,心痛到无法呼吸。

木头看着身旁即使熟睡着仍然瑟瑟发抖,眼角不断溢出泪水的无剑,突然觉得某个地方很痛。

好痛啊,双手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胸前的衣襟。

可是,到底是哪里在痛呢?

木头将无剑轻轻搂入怀中,不断拍打着他的后背,同时口中还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带着安静的味道,仿佛回到了过去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青年温柔地抱着少年,两人双双进入梦乡。


无剑住院了。

病来得突然,却在独孤的意料之中。

无剑从小就有心疾,辗转了几家医院的著名医师,他却固执地不愿意配合治疗。

直到木剑出现。

木剑是独孤专门为无剑请的家庭医生,没想到两人意外地合得来,甚至发展出了超过医患关系的感情。

独孤并没有阻止——无剑已经失去了太多,这一点点的出格若是能换来他的幸福,足矣。

然而。

那场飞来横祸却将原本美好的未来毁得一干二净。

或许,自从木剑去世后,无剑的心疾就隐隐有恶化的趋势。

只不过,谁都不知道罢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无剑,独孤语气平平道:“你还不打算把那件事告诉他么?”

听到这话,无剑笑了起来,那笑容却再不复过往的活力,平添几分憔悴:“有些事不是他自己想起来的话根本没有意义啊……”

“哼。”独孤轻蔑地发出一声鼻音,仿佛在嘲笑无剑的固执,“你果然是个傻子。”

话落,独孤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快到病房门口时,身后传来了无剑微带笑意的声音:“哥,我死了以后,你可不要哭啊。”

独孤身形一顿,终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看着独孤递过来的一把钥匙,木头面露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二楼尽头房间的钥匙。”独孤一声叹息,糅合着无法派遣的无奈与悲哀,“你进去看看吧。”

也许你看到那些就能明白什么吧。

无剑,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我面对独孤复杂的神情,一脸莫名地接过了钥匙。

那个房间里到底有着什么东西呢?

当我踏入其中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那里是被封尘已久的回忆。

无剑和……我的回忆?

不,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或者说是我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衣柜里两人颜色分明的衣服,床旁边一大一小的拖鞋,柜子上数不清的相框……

整个房间都承载了两人的回忆,温馨而甜蜜,如果不是一人已逝去,另一人卧病在床的话。

我轻轻拂去相框上的薄薄尘埃,无剑如同暖阳一般快乐的笑容映入眼帘,他旁边的英俊男人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看着无剑的目光却柔和至极,偏生出几分宠溺。

那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无剑深藏心底的秘密——我是……咦?我到底是谁?

无数的记忆碎片犹如爆炸般在木头的脑海中疯狂肆虐,那些陌生的,却又熟悉的画面。

这是我的记忆吗?

一瞬间胸口突然涌上令人窒息的痛苦,木头几乎无法稳住身形,直接跪倒在地。

他狠狠地捂住胸口,只觉得胸腔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想要转动起来,搅动着周围的血肉与神经,痛得让人生不如死。

可是,他明明不是人类啊……

错乱的记忆,莫名的剧痛,崩坏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引木头拨开重重迷雾,直至目睹那残酷的真相。

无剑躺在床上,面上带着氧气罩,惨白的肤色几近透明,青紫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这是个将死之人。

他丧失了生存意志,即使再精密的治疗也拯救不了他那颗停止跳动的“心”。

木头站在无剑的床边,犹如静止的雕塑,深深地凝视着他。

“无剑……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么?”略长的额发遮住了木头的眼睛,让人分辨不清他的表情。

“嗯?……原来是你啊。”无剑微睁开眼,涣散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房间的天花板,嘴中念叨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无剑,我很痛苦……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我很快就能来陪你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出了故障?”木头的声音陡然上升,语气中带上了一起急躁,“无剑!!你告诉我啊!!!”

房间内是一片令人沉重的静默。

“你在说什么啊……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你啊。”无剑抬起了他那只几乎瘦到皮包骨的手,轻抚上木头的脸颊,“木剑。”

眼眶蓦然间泛起一阵热意,好像有什么液体从眼中流下。

落下的眼泪化为最后一个齿轮,我能感觉到胸腔之中有什么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字是——木剑。

手无力地垂下,床上的青年闭上了双眼,伴随着仪器刺耳的提示音,屏幕上不断起伏的线条最终变为一条直线。

空寂的病房内只余下男子痛彻心扉的哭声久久回荡。

大概真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毕竟我连最普通的计算做起来都很费劲了,这个身体也差不多该迎来它的终结了吧。

无剑离世之后,我仍然一直都守在我们曾经的那个家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好像……就好像他从不曾离开一般。

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呢?

他教会了我如何去爱,当我终于能够回报他时,他却义无反顾先一步离我而去。

徒留我在这个遍地荒芜的世界中无望地活着。

当一个人连活着都觉得痛苦的时候,该如何去面对这个世界呢?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能够给我答案。

没有了所谓生命的束缚,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等待这具身体腐朽衰败的那一天。

直到时间允许我去往他的身边。

独孤冷漠地看着这个保质期即将走到尽头的机器,随口对身边的下属道:“拿去销毁了吧。”

身体被拆卸,零件被解除,原本人形的机器终是变得面目全非。

然而,令众人惊诧的是——在那胸腔之中有一颗仍在跳动的机械一般的心脏。

三个月后。

据媒体报道,被誉为“人偶之父”的独孤先生发布了最新的实验结果——“机械心”计划获得突破性成功。

——FIN

嗯……可能有点意识流,大家意会一下?
这里木剑的设定类似hybrid child,需要爱和感情才能够启动机械心,成为无限接近于人类的存在。
我其实是想表达当人工智能有了感情,而人类却无法给予他们对等的感情时,一些迷茫,挣扎与痛苦的感受,感觉中途主题跑偏了( •̥́ ˍ •̀ )

【梦间集】还处于脑洞阶段的东西(哨向梗)


*土下座,又开脑洞了我真是对不起大家

*大概是个哨向paro,说不定还是长篇(想死)

*先自己想了个大纲,码出来玩玩,私心占tag





无剑是个向导,独孤家的幺子,三个哥哥青光,紫薇,玄铁都是哨兵中的精英,祖父还是五剑之境至今出现的唯一的黑暗哨兵,后因某些原因去世。所以独孤家在五剑之境的地位很高,开创公会剑冢。

曦月是个哨兵,唐家独子,家族重点培育对象。唐家对应的势力是绝情谷。

哨向的属性在10岁左右觉醒。

无剑和曦月小时候一起玩(假的),结果两个人同时觉醒了,他们妈妈就觉得很有缘啊,干脆去介绍人那里测测契合度吧,一测哎哟高达95%,天赐良缘啊!订个娃娃亲吧。

结果两个人就莫名其妙有了婚约,唐家和独孤家来往也比较频繁了。

但是无剑和曦月根本处不好,互看对方不顺眼,小时候各种打架,长大了也只是互怼的损友,并不喜欢对方,虽说有家族婚约,不过两个人都没有遵守的打算。

无剑和曦月非常默契地达成了共识——只是拿这个当挡箭牌,只要这个婚约还在,家族就不会给他们介绍其他的哨向来烦他们。

无剑年纪稍微小一点,而且家里人都宠着他,所以无剑没有和其他向导一样去上向导学校,而是在家里接受专门的培训。

而曦月比无剑早成年,从学校毕业后就加入了绝情谷接任务历练自己。

本来两家约定是等无剑成年再举行婚礼,不知道什么原因唐家突然提出把婚期提前。

这下无剑不干了,他还没想到解除婚约的办法呢!

独孤家这边其实也不太愿意,毕竟对无剑很溺爱,不希望他那么早就到别人家里去。

无剑对唐家的提议感到奇怪,去联系曦月,一问才知道是曦月整出幺蛾子。

因为绝情谷的一位新向导——孤剑,唐家旁系的孩子,不过能力相当出色,以向导学校第一的成绩毕业加入绝情谷。

孤剑是唐家派过来给曦月做临时向导的,因为那段时间曦月经常会陷入神游,一开始两个人各种合不来,在很多方面都有分歧,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曦月就对孤剑上心了,天天缠着他不放。

唐家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这件事,他们不想曦月和孤剑结合,毕竟和无剑在一起的话,唐家就能得到独孤家的帮持。

唐家拿曦月陷入神游的事作为提前婚期的要求,独孤家也没办法为了自己的私心而拒绝。

婚礼当天曦月带着孤剑和无剑双双逃婚,跑进了哨兵向导的中央校区(管理严格,家族势力难以控制)。

曦月他们是以毕业生的身份回校的,无剑是之前偷偷给自己报了名,以新生的身份进去学习,因为很多东西无剑都学过,就很牛逼的高材生嘛,学校生活挺顺风顺水的。

而孤剑曦月那边暂时留校,做些训练以及接手学校里的一些事务。

孤剑也不是对曦月没感觉,但是因为家族的关系,一直没办法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但是曦月逃婚的事情他也没有阻止,反而和他一起,他心里很自责没有阻止曦月,但又很庆幸曦月没有和无剑举行婚礼。

总之就是很纠结的一种状态。

所以孤剑结合热的时候,曦月正式跟他提出结合的请求,但是孤剑宁愿使用抑制剂也没有答应他,曦月就很生气啊。

很生气就决定找无剑解解气,刚好撞见无剑偷偷摸摸干坏事,因为无剑发现学校里有一座特别神秘的研究所,管理超级严格,有些老师教授都不让进去,无剑好奇心爆棚想进去看看,刚好曦月来了,就被拉着一起去了,毕竟东窗事发了也有个垫背的(笑)。

曦月也知道那个研究所,不过进去的权限很高,就问无剑你怎么进去,无剑笑嘻嘻地拿出了以前祖父的权限卡。

妈耶!老祖宗的东西可不是让你拿来做这种事的。

然后他们进去了嘛,意外触发什么系统,结果就被困在了一个房间里,而且弥漫着一股哨兵的信息素,就在这种情况下,无剑他突然开始结合热了,吓了曦月一跳,因为按理说没有成年的无剑是不应该发生结合热,而提前开始的原因恐怕就是这股信息素。

无剑就特别难受,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恶友,曦月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就问他要不要先临时精神结合,还没等无剑做出反应,房间突然被暴力破坏,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哨兵,一看就知道被无剑影响了,曦月当即进入战斗状态,但没想到对方超级厉害,那力量几乎媲美传说中的黑暗哨兵。

结果无剑还是被带走了,曦月没法子,只能去通知独孤家的人。

本来独孤家的人就对曦月感到不满(弟控没办法),一听这事差点没把曦月废了,唐家的人也是相当懊恼,毕竟那种情况下,无剑肯定和那个哨兵结合了,两人的婚约也只能作废了。

另一边呢,那个研究所其实是在做着人造黑暗哨兵的实验,利用各种方式消除周围环境对哨兵的影响,从而达到黑暗哨兵的境界,而木剑就是实验品之一,试验品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教育,所以木剑并不明白向导这样的存在,只是在感知到无剑的气息时,出于本能地认为——这个人是我的。

把无剑带走之后,木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而无剑因为木剑在自己身边,之前痛苦的感觉好了很多,引导着木剑完成了临时的精神结合,总算是解决了结合热的问题。

后来独孤家的人总算是找到无剑了,就看到自家弟弟跟别人家的哨兵黏黏糊糊,简直欲哭无泪。

无剑意识恢复后,就发觉木剑呆呆的,特别好玩,而且他感觉他和木剑之间总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去介绍人那里一测——百分百契合。

妈耶,把两家人都吓死了。

这下无剑更没有理由和木剑解开临时结合了。

独孤家也了解一些那个实验的内幕,动用了点关系把木剑带了出来,安排正规的哨兵课程给他学习,很巧的是刚好跟着曦月学习。

曦月真是爱死木剑了,因为他的出现,他成功和无剑解除婚约,孤剑也总算解开了心结,虽然两人还没有结合,但孤剑已经接受了曦月。

为了以后得结合热提前做准备,曦月就想问问木剑他们当时的事(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结合了),结果一问就发现他们只是临时结合了。

然后曦月就各种坏脑筋,想带坏木剑,趁早把无剑这个捣蛋精给制住了,省的再出来祸害大众(记恨上次被无剑哥哥们揍的事)。

emmmmmmm后面大概是和黑暗势力斗智斗勇的励志故事。


就这样(这货只是没想好而已)。



我开心就好∠( ᐛ 」∠)_。



【梦间集/曦孤】无法拒绝 (知乎体番外,车)

*知乎体曦孤番外,时间线为互诉衷肠后的当天晚上(嘿嘿)

*剧情辅助,主要还是练习开车

*可能只是一辆开往幼儿园的玩具车┌(。Д。)┐

*我们的目标是!开往城市边缘的幼儿园!

以下链接
https://m.weibo.cn/6309994646/4155591246909764


评论区会补发

第一次用长图!第一次用链接!真刺激!

开车犹如开拖拉机……心很累……接着填坑了……

【梦间集/曦孤】论军训中被发狗粮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教官曦月×教官孤剑,军训产物

*无剑视角的第一人称,这次无剑是女孩子,少量木无(哼没错就是萌这两只)

*轻松小甜饼,无虐,首次尝试知乎体




问:论军训中被发狗粮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欢迎单身汪们前来回答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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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是没有头发的无

818我的白切黑教官和隔壁的美人教官

大家好,作为一个刚刚结束军训的大一新生,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们感受过天天被秀恩爱的体验么?!

你们知道天天吃黄金级狗粮的痛苦么?!

更让人悲伤的是,那个秀我一脸,发我狗粮的人还是我最喜欢的美人教官!!

让我静静(T▽T)。

本来作为一个浪了接近三个月的小阿宅来说,军训之痛苦简直就是不可言说的魔鬼炼狱!
必须由女汉子模式切换成娇弱模式!必须摸鱼!必要时可以直接晕倒了嘻嘻!

但是在那个烈日炎炎的午后,茫茫人海中,只因多看了你一眼,我便陷入了可望不可及的爱情漩涡……呸呸呸不好意思,串戏了……我便加入了怒舔长发美人教官的颜狗大队。

之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在美人教官的面前树立坚强好女孩的优秀形象……然而,他是隔壁班的教官_(:_」∠)_ 。

为此我还和我的蓝朋友(是的,你没看错我已经是有蓝朋友的人了)冷战了三天……因为他就是隔壁班的家伙,暂且称他为M好了。

言归正传,不要觉得我大惊小怪,美人教官真的相当俊美:一头女孩子看了都羡慕的乌黑长发,如同上好蓝宝石般的深蓝瞳眸,美丽精致的五官,挺拔修长的身姿,以及那看似冷漠实则温柔的反差萌,足以让无数妹子前仆后继拜倒在美人教官的石榴裤下。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美人教官的小迷妹,但以上的形容绝对没有夸大其词。

至于另一位当事人则是我们班的王八蛋教官,以下称之为白切黑。

正如我对他的形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无敌腹黑大混蛋。

不仅仅是因为他抢走了我家心爱的美人教官,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就因为我跟美人教官亲近了点,就不停地在训练中找我麻烦,具体内容略过不谈,真是个心胸狭隘的男人,对么?

因为事情的发展过程比较复杂,我就从头开始说起好了。

正如上文所说,美人和白切黑是隔壁班和我们班的教官,刚好这两个班的军训场地也是靠在一块,所以休息的时候两个班的同学经常混在一起玩。

军训第一天休息的时候,我和我的腐腐姐妹团,S,Y和H就发现美人和白切黑靠在一起聊天,那画面意外得和谐,因为两人头发刚好一黑一白,而且美人右侧一缕额发挑染成了蓝色,而白切黑相同的位置则挑染成黄色——据说因为这个他们在部队被亲切地称之为“挑染组”。

啊,前面忘了说了,虽然白切黑性格很差劲,但人长得还是挺帅的,所以在我还没有认清他的真面目之前,由于腐女的诡秘因子在隐隐作怪,我还是挺萌美人和白切黑的cp的,并且暗暗脑补了不少两人之间的粉红画面——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们俩是一对啊啊啊啊啊啊!!!!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大概是军训第三天的晚上,我和M去校外吃饭(emmmm是的就是约会)的时候,我在那家餐厅遇到了美人和白切黑!!

顺带一提,他们的私服真心好看!尤其是美人,左耳带了一个超华丽的金色耳坠,修长的手指上还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和军训时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但是完全不违和,反而添了一丝诱惑的美感。

我注意到旁边的白切黑左耳上也同样带着蓝色的耳钉,当时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我之前说过他们头发挑染的颜色,这简直就是情侣色有木有!!

现在想来,那个华丽的花形耳坠确实挺像是白切黑的审美啧啧。

你们以为就这样我就认定他们是一对了么?!

大错特错,我还看见了更劲爆的画面——他们接吻了!!

按照餐厅的座位排布,我刚好能看到美人的背影和白切黑的正脸。

白切黑原本正笑着在说什么,突然就伏着桌子凑近美人,迅速地亲了一口!

以我的视角能看到白切黑那张坏笑的欠揍嘴脸,还能看到美人握紧的拳头和黑色发丝间那隐隐泛红的耳朵。

真的是大写的卧槽!我当场就震惊到连M叫我点餐都没听到!

万幸的是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我和M,我快速解决了晚饭便拉着M匆匆离去。

结果第二天或许是老天要惩罚我知道的太多了,很不幸地来例假了,痛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白切黑一脸嫌弃地让我到草地上休息。

然后!然后!然后休息的时候,美人拿着一瓶泡好的红糖水给我(后来我才知道是M给我弄的),我那时候可激动了,立刻发挥自己的话痨属性跟美人乱侃(虽然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也是那个时候我发现美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人特别温柔!

本来那天下午我还是打算休息的,结果白切黑顶着张灿烂的笑脸说:“我看你上午聊天挺有精神的,所以还是回去训练吧……小心我给你打不及格哦~”

我真是日了狗!

在如此残忍的威胁之下,我迫不得已回到了队伍中。这还没完,训练中白切黑各种找我麻烦,什么“手抬高点”“不要乱动”“脚给我离地”层出不穷,休息的时候小姐妹们都问我哪里得罪白切黑了……

是啊,我是得罪他了,我不就是和美人聊了会儿天么?至于这么疯狂报复么?心机男!

那天结束时我被白切黑单独叫了过去,就在我疑惑他找我干嘛的时候,白切黑把我拉到附近的楼道里,收起了惯常的笑脸,眼睛中满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厌恶,接着就是一个壁咚!可把我吓死了——当然不可能是告白,不存在的。

只听他说:“我再警告你一次,xx是我的,少打他的主意。怎么?你还想看一次昨天餐厅的画面么?”

我特么xjshhdhxoowkahbd,搞了半天,昨天他是故意亲给我看的!!

嘛,作为一个有蓝朋友的人,我对美人教官当然只是像哥哥那种喜欢(大概是因为我有很多哥哥)。

但是这个王八蛋白切黑他竟然凑到我耳朵边上道:“啊,你的男朋友走过来了哦,呵。”

结果我就看到M一脸阴沉地盯着我和白切黑在外人看来非常暧昧的动作。

白切黑是何居心我不说你们也明白了吧。

我呵呵他一脸姨妈血。

接着,我和M就开始了冷战,而且是M单方面的!

他明明知道我有蓝朋友了,明明知道我和美人是不可能的,他还要这么报复我,简直其心可诛!

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就在我和蓝朋友的冷战期间(不仅仅是因为白切黑的事,还有些其他原因,个人隐私略过不提),我决心也不能让白切黑好过。

结果一整天我都在和白切黑斗智斗勇,比如休息的时候先一步找美人聊天,再比如看到白切黑要去找美人的时候故意搞出点麻烦让白切黑不得不回来处理等等。

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我还想邀请美人一起去吃饭,可惜因为被同学们绊住了脚步,白切黑抢先一步把美人拉走了,我不甘落后立刻跟了上去。

然后……再次目睹发狗粮现场。

熟悉的昏暗楼道,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唇舌交缠间带动着淫靡的水声。

“唔……喂别在……这里……”美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

“等不了了,我可是一天都没碰过你了……”

“你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么?”美人皱着好看的秀眉,制止了白切黑四处乱窜的手。

“嗯……只是对你哦。”白切黑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美人微微偏过了头,似乎有些不自在,语气微带怒意:“油嘴滑舌!”

但是……美人大大我可是看见你那泛红的耳垂了哦!你只是在害羞吧!对吧对吧!

“嗯……我们回去继续吧。”白切黑凑近美人,声音不大不小,就像故意一般让我刚好能听清。

美人紧绷着身子,却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语。

白切黑抚过美人柔顺的长发,轻语中似乎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毕竟说不定有小老鼠躲在哪里偷看呢……”

我身子一僵,只能静静地看着白切黑拉着美人的手越走越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王八蛋!他一定是看见我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以自己5.0的视力保证,美人的走路姿势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具体我也不深究了( ‘-ωก̀ )。

因为我各种捣乱白切黑和美人的亲密时间,所以白切黑换了种方式和美人接触——比如我们练队列的时候,两个班会相向而行,结果那天白切黑刚好背对着隔壁班的人,就这样撞上了美人。

我发誓!那绝对不是意外!mmp!白切黑你不要太放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偷摸美人臀部!

不过可能就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其他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往那种方面想就是了。

而且那天训练结束后,操场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美人似乎是有点累了,竟然靠着操场的栏杆睡着了!

白切黑走到他身边,看着美人的睡颜微微一笑,和平时面对我们时那种公式化的笑容不同,那是种温柔中带着宠溺的感觉,就像M对我笑的感觉一样。

然后十分利落地把美人抱了起来——公主抱!!!

然后就抱着美人逐渐走远,徒留冰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拍打。

你问我怎么看到的?因为我这几天都在跟踪他们啊。

我就这么和白切黑僵持了一段时间,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我们俩的立场彻底改变了。

大概是军训过半的时候,我们两个班一起休息的时候,因为我们班的女生提到美人的长发很漂亮,结果隔壁班有几个男生突然阴阳怪气地议论起来,说什么一个大男人留什么长头发,跟个娘们似的,还说什么长成这样估计是个在男人底下叫的人……总之,很难听的话。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毕竟休息时间他们聊天我们也不能怎么样,可是他们又故意说得让一旁休息的美人和白切黑听得见,一看就是搞事情。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美人握紧的拳头和抿紧的唇角,一下子就气得不行。

我看得出一旁的白切黑同样很生气,要不是教官和学生的身份摆在那儿,他大概是要直接揍人了。

我怕白切黑做出什么极端举动(其实可能性不大),就帮忙打破了这个僵局。

“喂!你们嘴巴放干净点!看不起长头发的人?看清楚这边这么多女生可不比你们这群家伙差!”我一下子走到那几个男生面前,直接放狠话,“不服气来跟我打一架啊?赢了我磕头叫爷爷,输了你们就乖乖闭嘴!”

嗯……最后还是没有人跟我打,我知道是因为我几个哥哥都是学校里的名人,M也是很厉害的人,所以他们不敢惹我,不过就算真有找打的,我也是不虚的,毕竟靠我大哥教的那些格斗技巧对付这些弱鸡还是没问题的。

那些男生或许是被我震住了,后来没再说过闲话(其实是因为M把他们教训了一顿)。

后来他们的苦日子来了,因为一些人员变动,美人被调走了,白切黑正式接手了我们两个班,各种恶整那几个说闲话的男生,往死里搞那是必须的。

看得我和我的姐妹团大快人心!

或许这是很孩子气的行为,但我意外地能够理解白切黑的心情——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要被你们这样的人贬低。或许他不在意,但是有人会在意。

我和白切黑似乎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他不再找我麻烦了,而我也不再故意拉着美人不放了。

就这样一直相安无事到了军训结束,解散时白切黑突然又叫住了我,坐在教学楼的台阶上,充满异样气息的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

就在我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时,白切黑蓦地冒出一句:“你说他为什么一直不接受我的求婚?”

我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处理完这句话中隐藏的信息量后,惊叫出声:“你向他求婚了?!”

白切黑立刻一脸嫌弃道:“啧,声音太大了,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么?”

啧啧啧,你们看看这个人,求别人帮忙还这种欠揍的态度。

经过白切黑的一番描述,我大概了解了具体情况。简单来说就是白切黑向美人求婚了几次,结果都没能得到明确的答复。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白切黑低头沉思了许久,最终嘴角流露出一丝嘲讽道:“我怎么沦落到向你求助了呢……忘了刚才的事吧……”

虽然他说的话真的让我气到爆炸,但是看到白切黑深藏眼中的那零星的迷茫神色,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或许只是感到不安吧。

军训结束的翌日晚上,我们两个班决定一起办个派对,作为计划通的我很明智地邀请了美人和白切黑。

那天晚上大家先是聚餐,之后有人提议去K歌。

就在一群人在包厢里群魔乱舞的时候,我偷偷拉着美人到KTV外面吹吹风,顺便想和他谈谈心。

在美人充满疑惑的目光之下,我略带忐忑地开口道:“xx,不好意思,我上次在餐厅看见你和xx(白切黑)……所以你们是那种关系么?”

一瞬间,我看到美人脸上闪过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而斟酌了一番措辞,最终道:“是啊,我们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没想到会被你看见。”

话落,美人露出了无奈的轻笑。

“呃……我并不是有意见,就是想问问……”

我和美人继续深入地聊了一些话题,通过一些只言片语我了解到美人和白切黑几乎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但他们性格和喜好等方面却是大相径庭,小时候简直就是水火不容,经常因为各种小事吵闹打架,并且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初中,直到美人因为他父母工作调动而转学搬家才结束。

也许是缘分使然,兜兜转转,两人终于还是在大学重逢了。

经历过离别的洗礼,两人多多少少都有所成长,但依然有不变的东西——年少时的初心,以及幼稚却可爱的感情。

当明白了心中的那份渴望到底为何物,在一起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所以……你在害怕什么?”

美人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徒留一片叹息。

——我太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虽然总是面带微笑,比谁都温柔的样子,其实他比谁都要冷酷无情。哪怕大学的时候是他先提出来要在一起的,我还是很害怕,害怕那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只是……他排遣无聊的放纵。结婚?他是认真的吗?我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出答案。说到底,两个男人真的会有所谓的好结果么?与其接受了一生的承诺后承受厌倦分离的痛苦,不如从来没有永远在一起的期望,这样我们也能好聚好散。

我久久没有回话。

这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也并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问题,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要告诉美人。

“呐,从一开始你就觉得你们会有分开的那一天吗?这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么?他啊说不定意外地认真呢,对于和你有关的事。我能感觉到……姑且称之为女生的第六感吧,他对你的态度和对其他人的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是最了解他的人,同样的,他也会是最了解你的人,所以他是不是认真的,我想你最清楚了不是么?唉,或许是当局者迷吧。可是你要明白,一直的拒绝,就算是他也会感到不安的哦?”

“没错哦~我很不安,所以你要怎么安慰我呢?”背后熟悉的声音把我吓得直接从台阶上跳了起来。

这家伙竟然躲在后面偷听,卑鄙小人!

白切黑对我摆了摆手,意思是——你可以滚了。

我当然……滚了,不过滚多远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我假装离开,其实偷偷躲在附近的墙壁后偷听。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白切黑坐到美人旁边,一脸的无奈。

美人因为刚才的谈话都被白切黑听了去,多少感到些许不自在,不愿正视白切黑的脸庞。

白切黑撇了撇嘴,一把按住美人的肩膀,让他转过了身不得不对着白切黑。

“你给我好好听清楚!我既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无聊。我只是……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承诺,让你相信我的承诺,却没想到反而让你不安了……”如果我没看错,白切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弧度,“不过我可没有放手的打算……纵使昼夜永隔……”

——我也不会再和你分开了。

手触及发丝,不经意间双唇早已贴合。

由于之后的画面过于劲爆,为了我的身心健康着想,我决定溜号了∠( ᐛ 」∠)_。

至于后来的事么……两人无名指上的纯银对戒已经把我的24K钛合金狗眼给闪瞎了。

所以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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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就我一个人觉得答主和她蓝朋友也很虐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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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喝酒的淑女

啊啦~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想知道答主和她蓝朋友后来怎么样了……就让作为知情人士的我来给大家解解惑好了,他们闹矛盾有很多原因,有些不方便公开,我只能透露一点——答主的哥哥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不过在答主的据理力争之下,哥哥们也算是松口了。所以大家安心,他们现在已经和好了,整天黏黏糊糊还有脸说别人发狗粮,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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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前天学生会面试,昨天陪舍友参加活动,整整写了三天的我已经是条咸鱼了_(:_」∠)_

可能这个还会有两篇番外~(˘▾˘~)

【来自老粉的心声】刀剑神域:序列之争 观后感

*去看了刀剑实在太激动了就决定写这篇观后感

*纯属个人看法,不引战,不掐架

*尽量简短吧喝了酒有点困(-ι_- )

*emmmmm大家一定要去看啊啊啊!!!

首先说说正经的吧,这次序列之争的设定叫增强现实,简单来说是把现实世界转化为虚拟世界,正好与虚拟现实相反(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百度看看)。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两种技术的碰撞,当我们在指责虚拟现实让人沉迷于虚假世界时,增强现实的技术已经可以让人分不清虚拟与现实了。

到底哪种情况更可怕?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虽然这些技术离我们还很远,但或许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将面临如此困境。

UW线将这种真真假假的恐怖发挥到了极致,未避免剧透,我这里只提一下那个技术好了,具体我也讲不清楚(请使用百度),但其中提到的涉及灵魂的话题相当有趣,UW连接的是灵魂,里面的角色是通过输入记忆而创造出来的,在那个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延迟,一切触感都和真实的世界一样。

试想,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技术,是否我们将再也分不清虚拟和现实,而所谓的真实是否也只是另一个虚拟?

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真的感到毛骨悚然,无法细思。

看完彩蛋,个人觉得序列之争算是为第三季UW线做铺垫,所提到的增强现实和虚拟现实的对比,也将UW的设定衔接了起来。

以上纯属个人见解,请勿深究。不引战,不掐架。

好的,正经的到此为止。

接下来聊聊音乐和画面感。

不得不说梶浦由记真心大神,手动比心(ˊ˘ˋ*)♡。

战斗时的BGM真的相当带感,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犹如歌咏般的音乐和绚丽的战斗画面完美结合,疯狂打call!!!

顺便一提,感觉尤娜歌姬要火。

我这个人也不是多专业的货,也不会说什么画面流畅度之类的专业术语,总之非常带感,是能够让你燃起来的打斗画面,游戏中华丽的特效也是全程在线。

这个方面不太擅长,就这样吧。

最后要说的就是剧情了!!!

这部剧场版的剧情对于我这个刀剑老粉丝来说真的相当感人,唤起了我对于刀剑最初的记忆——没错,就是那个最初的游戏SAO。

如同ALO,CCG的剧情一般,这次整个事情的起因还是SAO。

一位温柔的父亲因为SAO不惜研制出以破坏人脑为代价的采集记忆的增强现实机器。

一个在SAO中毫不起眼的害怕死亡到甚至不敢参与BOSS战的小角色成为了冷酷的任务执行者。

他们,不过是希望那名少女能够回到他们的身边。那名用歌声给予他们安慰与鼓励的少女。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私心。

除去这个贯穿全剧的主线。

桐人和亚丝娜的互动也是相当让人开心,官方发糖吃吃吃。

剧情中亚丝娜失去了SAO的记忆,忘记了那个流星雨的约定,而桐人为了那个约定,为了他们共同的记忆陷入了苦战。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画面是原本懒懒散散不太愿意练习剑道的桐人在和艾吉决战之前,在直叶的帮助下练习起了剑道的那个背影,没有很宽厚高大,但是可以依靠让人安心。

顺便,看着不是很厉害的桐人还是挺乐呵的,虽然后面又强行开挂了……行行行,谁让你是男主,外挂任你开。具体细节大家可以自己去看。

还剩下我最想说说的一个地方——最后的BOSS战。这里也是我最感动的剧情。

面对着攻击炫酷自带回血技能的终极大BOSS,哪怕是桐人也是无能为力的——正如SAO,那绝不是桐人一个人通关的游戏,那是许许多多的人一起创造的奇迹,虽然他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但他们永远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比如悠那。

所以,伙伴们来了。

SAO里的伙伴,ALO里的伙伴,CCG里的伙伴,甚至就连圣母圣咏篇中的优纪都以虚像的方式出现助亚丝娜一臂之力。

而对于我们观众,对于我,刀剑第一季第二季的记忆正在逐渐复苏——当桐人和亚丝娜再次换上SAO中的服装时,我想起来了,那个虽然悲伤但依然幸福的SAO的回忆。

这正是我喜欢他们的开始,这种回忆的感动是给我这个老粉丝最珍贵的礼物。

最终一切尘埃落定。

但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一个新的旅程在等着他们——UW。

请务必观看彩蛋!!!

坐等第三季中!!!


【梦间集/木无】无心(上)

*机器人or人类木剑×人类无剑,无剑男生

*灵感来源于GUMI同名歌曲心做レ,建议大家听一听sou版本,哭腔非常感人

*有部分第一人称视角,微虐,结局略伤感(大概)

*自己都混乱系列,ooc属于我


——呐,你知道心脏跳动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不知道呢。

到底过去了多少年呢?

对于人工智能来说时间的流逝是没有意义的,每天总是做着相同的事,说着相同的话,看着不同的人上演类似的戏码。

但是,为什么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呢?

感觉到那个人……离开了很久很久。

从睁开的眼睛的那一刻我就被打上了次品的标签,到底是哪里不够好呢?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直到——

“哈哈哈哈哈哈,这货是什么情况?没想到被称之为‘人偶之父’的你竟然也会有失手的时候?”那个少年笑得极其夸张,却并不让人反感,他旁边站着的是我的创造者,用人类的说法,大概是像父亲一样的存在。

独孤皱着眉头,面带嫌恶地冲着正疯狂大笑的无剑吼道:“笑够了没,混蛋!除了情感模拟和识别功能,木头在其他方面几乎都是完美的存在好么!而且……”

谈话的突然中断让无剑挑挑眉毛,一脸玩味:“而且什么?”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独孤犹如漏气的气球,一瞬间神情黯淡,他握了握拳头,终于吐出了冷酷的话语:“人工智能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有感情。”

无剑瞥了眼身旁脸色阴沉的独孤,轻声叹了口气:“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父亲大人’。其他人说什么很重要么?”

“无剑……”

“话说,这东西你不要的话给我怎么样?我可是很缺一个智能保姆呢!”还没深沉个三秒,无剑就换上了原先玩世不恭的嘴脸,笑嘻嘻地打劫独孤的研究成果。

“…………喂,你不要抱有多余的期待哦。他已经……不是他了。”独孤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覆盖上警告的色彩。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少年戏谑的脸上划过一丝莫名的苦涩,一瞬而逝。

他们两人好像说了什么,之后我的主人就变成了那个少年,并没有什么可不满的,说到底我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服务人类,所以无论主人是谁都无所谓。

是的,原本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我竟然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执着。

——如果不是他的话,不行。

这到底是什么心情?不,机器是不会有心情这种东西的,或许是我出故障了。

那时的我是这么想的……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不是故障,那只是……

“啊……你老是一个表情好无聊啊。”无剑看着已经和自己生活了一段日子的人工智能——木头,发出了无趣的抱怨。

“主人想看什么表情?”木头保持着死板的面瘫脸,就连说话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死板。

“啊……不是那样的话是没有意义的。”无剑并没有回答木剑,而是烦躁地挠着后脑勺,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抱怨。

“主人……你到底在期望着什么?”看着无剑苦恼的神色,木头死板的机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姑且称之为疑惑的情绪,“告诉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能感觉到,主人他……心中无法派遣的烦恼和对我不可言说的期待。

到底想要什么?明明只要说出来就可以了。

因为是主人,所以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都说了!那样是……”无剑愤怒地看向木头,然而在视线触及那张脸庞时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揽住木头的脖颈,直视着那双无机质的瞳眸,荒诞的言语传入木头耳中,“我要你……爱上我。”


我明白的——那是我无法给予的东西。

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无能,其他任何一切我都可以满足主人。

无论是悉心的照料还是温柔的呵护,甚至拥抱亲吻,我都可以完美地达成。

然而我却始终没有发现——那道横亘在我和他之间名为“悲伤”的裂缝从来没有填补,甚至愈来愈深,直到不可挽回。

“唔……痛……”无剑紧紧攀附着木头宽厚的背脊,指尖与对方的肌肤亲密接触,伴随疼痛留下细密的暧昧红痕。

“我……要停下来么?”盯着无剑轻微皱起的秀眉,木头对接下来的行动感到犹豫。

“不,继续……求求你……”无剑双手捂住早已泪湿的眼眸,声音中隐隐带上哭腔,“别丢下我……木剑……”

极端的快感支配了软弱的意识,攀上顶峰的那一瞬,无剑的大脑一片空白,迷蒙之中他似乎看见了木剑,那个混蛋正抽着烟,继而露出了熟悉的笑容道:“…………”

他说了什么?

“无剑,别看了,给我睡觉!”木剑揉了一把无剑的鸡窝头,强硬地抽走他手中的书扔到一边,直接把人像提小鸡似的甩到了床上。

“好啰嗦……我睡不着嘛~陪我一起睡啊!”无剑笑嘻嘻地拉住木剑的衣角,还顺势亲了对方一口。

“小鬼……别玩火。”木剑拍开无剑的脑袋,眼神中透着无奈,“我会……等你长大的。”


“等我……长大么?呵。”无剑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不断上升,绕成一个个令人眩晕的旋儿,“可惜你等不到了。”

扔掉手中的烟蒂,无剑离开了空旷的海边,他准备回家了——在那里,有个人在等他呢。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和木头相守已有十年之久,而距离那个人去世也有二十多年了。

十年之前,他以主人之名对木头说出“爱上我”的命令,从那以后,木头一直完美地饰演着“完美伴侣”的角色,而我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呢?幸福?不,并不是那样。

苦苦坚守的执着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象,
终究他还是不在了,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也无法重现。

我现在就是一个可怜的失败者,在自己构筑的世界中寻求着并不存在的安慰。

之前独孤也曾警告过我不要沦陷于人工智能的温柔,原本我也觉得自己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但是我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毕竟……站在那里的是自己喜欢着的爱着的人啊,继承了他的容貌,他的记忆,他的感情的存在,我如何能视而不见?

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道路——相信,相信木头能够想起来的,那个我和他的曾经。

因为这事,独孤陆陆续续地找过他几次,但他不听劝告,依然我行我素,最终导致的后果便是独孤再没有找过他,甚至断绝了来往。

无剑明白,独孤他只是不愿意,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弟弟毁在自己创造出来的实验品上罢了。

就像当年木剑去世的时候,独孤也是不愿他继续浑浑噩噩自暴自弃下去,才答应了他利用木剑进行自己的新实验——能够让木剑重新回到他身边的创新技术。

然后……实验失败了。

但,至少木头还在不是么?

——TBC

短小……原本想一发完结的……_(:_」∠)_

【梦间集/全员向】无剑大大罢工啦!!(5)

*无剑中心,私设男孩子

*内含cp:曦孤,屠倚,绿铃等,本章全篇木无

*吐槽(?)文风,放飞自我,脑洞奇大







“唔……头……好痛……”无剑揉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睡眼惺忪之间感到身边竟然有一个温热物体,还软软的?
侧过脑袋,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哥木剑那张俊脸……原来是四哥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四哥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睡意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内心满是惊惶的无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结果……“噗通”一声,非常光荣地以头下脚上的姿势摔在了地板上,也把木剑从睡梦中摔醒了。

“……小无,你没事吧?”被吵醒的木剑一睁眼就看到无剑一脸呆滞地躺在地板上,连忙从床上蹦起,搂着无剑的肩膀把他拉上了床。

“没……事……”无剑似乎还处在迷茫之中,“不对!四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听到这话,木剑脸上突然露出些微的怒意:“当然是来找你的啊!突然一声不吭就跑掉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说罢,一把将无剑揽入怀中。

脸贴着对方温热的宽厚的胸膛,无剑莫名有点鼻酸。

真讨厌,谁要你担心啊……

明明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温柔,为什么我还是如此眷恋呢?

自己……果然很让人讨厌。

一个早上,无剑都在不停地念叨让木剑赶紧回去,别留在这里,然而木剑并不买账。

最终在无剑因为闹腾实在饿得不行的时候,木剑成功以一碗小米粥收服了无剑一颗吃货的心。

接近中午的时候,原本打算做午餐的木剑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沉默了三秒,终于狠狠拉过一旁赖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无剑,丢给他四个字:“下楼,购物!”


无剑领着木剑来到了小区内唯一的大型超市,却在这里遇到了绿竹金铃……屠龙倚天……还有曦月孤剑。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一大波基佬正在向你袭来!

看到无剑身边竟然多了个陌生俊男,一群人都面带好奇地围在无剑身边。

“哇哦~这位帅哥是谁啊?不会是你男朋友吧?”曦月不怀好意的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还附带一个轻浮的口哨声。

“喂……”

孤剑斥责的还未出口,便一道更为恼怒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无剑的哥哥!”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曦月都怔愣了些许,更不用说其他人,再加上刚才曦月的玩笑话内容略带敏感,众人之间一时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气氛。

也正因为这个,谁都没有注意到无剑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动摇和希望落空的沮丧。

“呃……不好意思,开个玩笑,joke!joke!”回过神来的曦月瞄到木剑那凶恶的眼神,无趣地撇撇嘴,摆摆手将刚才的话敷衍了过去。

“你这家伙……”对曦月的态度感到相当不快的木剑再度开口,只可惜被无剑一语打断:“这是我四哥——木剑,暂时也要在五剑小区住一段时间。”

“四哥?无剑你有很多兄弟姐妹么?”绿竹一时好奇心爆棚。

“嗯,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我是最小的。”

“听起来好厉害……”

………………

被无剑转移了话题,方才的尴尬也就避开不谈,几人闲聊了几句后,终是分开了。

“曦月,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孤剑瞪着身旁的曦月,依然在为那句“男朋友”感到头痛。

“嘁,我只是随便一说,是个人都能听出来是开玩笑吧。”曦月犹如无赖般矢口否认自己的过错,“而且,那两个人绝对有什么不对劲!”

“你少胡乱揣测!他们是兄弟!”孤剑对曦月的看法简直无语透顶。

“啧啧,那可不一定哦~要不要来打赌?我就赌他们肯定有点什么……”曦月面带狡黠的笑容看向孤剑。

“……赌就赌!赢的人有什么好处?”

“也不用那么麻烦,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成交!”





此时的无剑还不知道他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已经成为了他人的赌约。

和曦月他们分开后,无剑跟着木剑买了一大堆的食材回了家。

现在木剑正在厨里料理着今天的午餐。

无剑靠着厨房的门,眼前是木剑来回忙碌的身影,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耳边又回想起木剑的那句话:“我是他哥哥!”

只是……哥哥么?啧。

无剑走到了木剑的身边,眼睛在水池和砧板间来回巡视:“哥,有什么我能做的么?”

“没事没事,你在旁边等着就好。”木剑一边切着菜一边偏过头对无剑发出一声轻笑。

啊啊……那笑容……真是刺眼。

“我不要!我不是小孩子了,切菜什么的还是能做的!”无剑一把握住了木剑手中的刀,作势就要抢过来。

“小心!!”木剑注意到无剑的举动,立刻向后退去,可是他终究是低估了无剑的力气。

推搡之间,刀刃偏向了一边,指尖划过,留下一抹刺眼的鲜红。

“嘶!”木剑抓着无剑的手,小心地给他涂着消毒水,因着手上的痛意,无剑不禁发出小声的抽气声。

“现在知道痛了?”木剑放下消毒水,拿起绷带为他包扎起来,“刚才发什么疯?”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帮你做点事。”无剑皱眉,不满地反驳道。

“唉……没事的,你是家里的幺子,父亲和大哥他们宠你是应该的,而你也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事,你不必……!”话还没说完,木剑的手便被狠狠甩开,他一脸怔愣地看向无剑。

手上的绷带还没包扎好,有一些已经散开垂落而下,无剑却无暇顾及,他注视着木剑那张他熟悉的……爱慕的脸庞,怒吼出声:“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烦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我根本不需要你们管这管那的!没有你们,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语罢,无剑夺门而出,只留给木剑一个愤怒的背影。





“所以?你就到这里来了?”曦月一脸不耐,几乎下一秒就想把无剑扫地出门。

无剑看着桌子对面的曦月和孤剑,笑得勉强——相同的地方,相同的人物……我怎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呢?

“就一晚!让我住一晚吧!你看现在天色也晚了,外面还下着雨,我这么天真纯洁的少年能去哪呢?”无剑双手合十,态度十分诚恳地请求在曦月孤剑这里留宿一晚。

“这位天真纯洁的少年,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话已经二十二岁了吧……给我去住酒店!谢谢!”曦月笑得和善可亲,说出的话语却是相当残忍。

无剑对曦月翻了个白眼,理都没理他,直接凑到孤剑面前,眨着自己忽闪忽闪(雾)的大眼睛。

“唔,你哥他不会担心么?”孤剑面露为难之色。

“他……我跟他吵架了啊!他才不会来找我!”无剑低下了头,语气里充满着赌气之意。

“唉……你要留就留吧……”孤剑似乎看出了什么,并没有深究无剑模棱两可的态度。

“孤剑……”曦月一脸不赞同地看向孤剑,言语尚未说出口就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么晚了谁啊……”曦月满脸怒色地前去开门,却在昏暗的楼道里看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怎么是你?”

“无剑在不在你这里?”木剑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有水珠不断落下,看起来颇为狼狈。

曦月若有所思般地摸了摸下巴,接着嘴角含笑地开口道:“没看到。怎么?难道他离家出走啦?”

木剑脸色阴沉地盯着曦月:“他真的不在?你让我看一眼。”
“喂喂,这里是我家,你想强闯民宅啊!?”曦月一把挡在门口,完全不给木剑窥视屋内的机会。

待在客厅的无剑其实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虽然他知道曦月只是一时坏心眼为难木剑,但他还是想谢谢曦月没有让木剑进来。他不想跟木剑回去……也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木剑。

木剑对他很好,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很好。

那个时候不靠谱的老爸对他基本采取放养模式,另外三个哥哥也因为年龄差不经常陪在他身边。

只有木剑和他在一起,照顾他,陪他玩……如果自己能够放下那份执念,木剑一定是对他而言最好的哥哥。
他不知道那份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变质的,悄然无声的,他就已经无法再把木剑当哥哥看待了。

——想要更靠近,想要更亲密,想要他的全部。

无剑也曾自暴自弃地想过,反正他们并不是亲兄弟,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可是,来自木剑的温柔总是让他胆怯地停下脚步。

因为这一句话他们的关系就此破裂——这是无剑最不想看到的事。

也是……最恐惧的事。

所以除了忍耐,他别无选择。

忍耐,忍耐,忍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是……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呢?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呢?微笑变成了利刃,温柔化成了毒药,木剑对他越好,心中的痛苦越是激增,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终于漫出了容器——情绪爆发了。

木剑完美地履行了哥哥的职责,而他——却不是一个称职的弟弟。

“喂!你干什么!?”刚才仍然游刃有余的曦月声音中莫名中带上了一丝慌乱,“妈的!你别得寸进尺!!”
两人似乎动起了手来,曦月也是难得一见地认真起来,声音中充满怒意。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孤剑和无剑立刻向门口走去,却只看到曦月和木剑一个激烈的碰撞之后分别摔向两边。

曦月被孤剑接住了倒是没什么事,而木剑就没这么幸运了,直接撞上了楼道的墙壁,跌坐在地上没了动静。
那一刹那,无剑下意识地惊惶出声:“哥!”

“无……剑?”坐在地上的木剑微微抬起了头,他的目光似乎对着无剑的方向,“啊……你没事真……好……”



木剑躺在客房的床上昏睡着,无剑坐在他旁边,眼神中一片深思之色。

刚才木剑摔在地上后竟然晕倒了……嘛,当然不是因为被曦月打的。

当时无剑也是急晕了,差点就要打救护车,幸好孤剑制止了他。
毕竟从来没听说过发个烧还要打救护车的人不是么?
是的,木剑发烧了。
曦月把他抬进了客房之后就直接扔给无剑了,
无剑帮木剑换下了湿衣服后就塞进了被子里。

无剑现在心情很复杂。
木剑发烧了……而他之前一点都没发觉木剑有哪里不舒服,更让他愧疚的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害得木剑冒雨到处找他,最终病情恶化了。

“我啊……还真是个混蛋。”顺手又替木剑捻了捻被角,无剑最终轻声叹息,“果然还是我输了……”

无剑凑到木剑的面前,指尖拂过那张精致的面容,继而低下了头——如羽毛般轻飘飘的一个吻。

“为了让我能够继续做你弟弟,至少给点奖励吧……”自言自语的呢喃融入夜色,消散不见。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无剑并没有意识到门口有人影一闪而过。

曦月把玩着手上的药盒,笑容戏谑:“没想到送个药还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画面啊……”

“孤剑,我赢定了。”

——TBC

军训前来发更新(。ì _ í。)
吐槽文风本章莫名下线(*σ´∀`)σ